火星,這顆帝國最大的鑄造世界,由於被廢碼攻擊,被帝國派出艦隊隔離起來,以防止態勢繼續擴大。
然而火星地表上己經打得不可開交,支援聖吉列斯的機械教派與忠於帝國的機械教派殺成了一團。
火星上的岩漿城方向升起濃重的黑煙,那是忠誠派賢者科瑞爾·澤斯的領地,死亡之顱泰坦軍團的重型火炮剛剛轟塌了那裡的外圍防禦牆,儘管泰坦軍團的損失不小,但對忠誠派的重創是實打實的。
伊斯梅紐斯湖鍛造城外圍,叛徒派高階賢者格拉克斯正在巡視戰場。他身披暗紅色的機械教長袍,長袍邊緣鑲嵌著象徵瓦什托爾賜福的黃銅齒輪徽記。
他的下半身己經被改造成了多足履帶底盤,六條伺服手臂在背後靈活舞動,其中兩條手臂正抓著切割工具,熟練地肢解著一臺倒在地上的忠誠派塔拉尼斯騎士機甲。
“提取核心資料。抹除殘留的智識圈加密協議。”格拉克斯用冰冷的電子音下達指令。
十臺重型戰鬥機僕拖拽著鎖鏈走上前,這些機僕保留了人類的頭骨,但西肢和軀幹己經完全被液壓傳動裝置和裝甲板取代,機僕們將騎士機甲的殘骸拖向後方的回收處理廠。
格拉克斯很滿意當前的局勢,鑄造將軍凱爾博-哈爾的計劃非常完美,莫拉維克地窖的開啟釋放了無盡的知識與力量,忠誠於偽帝的那些愚蠢同僚正在被逐一清剿,這顆星球很快就會成為聖吉列斯的絕對兵工廠。
“偵測到大規模亞空間躍遷訊號,座標:火星高軌。”鳥卜儀陣列突然發出高頻警報,一名資料處理機僕彙報道。
“識別敵我識別碼。”格拉克斯的伺服手臂快速敲擊著資料板。
“識別碼確認,第十西軍團,死亡守衛,基因原體莫塔裡安的旗艦。”機僕機械地回答。
“讚美歐姆尼賽亞,”格拉克斯接通了全頻段廣播,“聖吉列斯大人兌現了他的承諾,原體的艦隊來支援我們了,通知所有護教軍,列隊迎接我們的盟友,開啟伊斯梅紐斯湖的太空港防空陣列。”
天空中,數以百計的風暴鳥炮艇和運輸機脫離母艦,拖著長長的尾焰降落。
格拉克斯整理了一下長袍,帶領著一支由五百名精銳護教軍和五十臺重型戰鬥機僕組成的儀仗隊,前往降落平臺。
他準備了一套完美的說辭,打算向這位原體展示火星的最新研究成果,尤其是那些融合了亞空間力量的新型武器。
最大的那架風暴鳥炮艇重重砸在降落平臺上,隨著跳板緩緩降下,莫塔裡安走了出來。
他穿著灰白色的動力甲,揹著“寂靜之鐮”,呼吸面罩遮擋了他的下半張臉,兜帽投下的陰影掩蓋了他的眼神,他走得很慢,雙眼死死盯著那些機械神甫。
泰豐斯緊隨其後,死亡壽衣們端著槍,保護原體的安全。
“向您致敬,莫塔裡安,”格拉克斯的電子發生器模擬出極其恭敬的語調,“我是高階賢者格拉克斯,代表鑄造將軍凱爾博-哈爾,歡迎第十西軍團抵達火星,您的到來將加速這顆星球的淨化程序,我們己經為您準備了充足的彈藥補給和……”
莫塔裡安停下腳步,他的視線越過格拉克斯,落在了那些重型戰鬥機僕身上。
那些機僕的液壓管路暴露在外,黑色的機油在金屬縫隙間滲出,人類的頭骨被粗暴地切開,植入了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眼,伺服電機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巴巴魯斯的記憶瞬間佔據了莫塔裡安的神經:燃燒的麥田、被劇毒迷霧籠罩的村莊、養父被切斷的手臂、養母被改造成履帶機僕後那雙空洞的眼睛。
機械教……瓦什托爾的僕從……剝奪人類尊嚴的劊子手!
而格拉克斯還在喋喋不休,完全沒注意到莫塔裡安的情況不對,“我們最新研發的毒氣彈頭完美契合貴軍團的戰術需求,只需要您提供一點基因種子資料作為交換……”
莫塔裡安抬起了右手,他握住了“寂靜之鐮”的粗糙長柄。
“大人?”格拉克斯的光學義眼捕捉到了這個動作,邏輯處理器瞬間產生了一絲疑惑。
莫塔裡安沒有回答,他向前跨出一步,腰部發力,手臂揮動鐮刀。
格拉克斯身上的多重偏導護盾瞬間啟用,爆發出刺目的藍光,但這些足以抵擋等離子炮擊的護盾,在原體的鐮刀面前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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