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國貿79】
下午5:30吳兮按時打完卡，走下地庫。她和郭秘書約的在地下停車場匯合。她選了一家東面的餐廳“國貿79”可以俯瞰整個長安街的全景。
“郭秘書好！”看到郭秘書，吳兮優先開口道。
“你好，小吳兮。”郭巍回應道。一天的工作明顯已經讓他有些疲憊，不像吳兮依舊精力充沛的樣子。
“走，我帶你去吃一家我超級愛的西餐廳。”兩人上了車，吳兮開心的說道。
“好，聽你的。我對吃東西的要求很低。你開心就好。”郭巍回應道。
於是，兩人開著車向東三環駛去。
兩人來到餐廳，服務員在吳兮定好的靠窗位子上已經預先點好了精美的西洋燭臺。服務生引領著兩人坐下，窗外正值夕陽西下。淡淡的夕陽透過玻璃呈現出一抹淡淡的粉紅色，陽光暖暖的照在餐桌的一角。
“今天的夕陽好美啊。”吳兮優先開口說道。
“嗯，是啊。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早下班了。這幾年太忙了，下班都要到深夜了。”郭巍看了眼夕陽感嘆道。
......
“呃，這裡的牛排很好，我想吃牛排呢。你看看你想吃什麼？”郭秘書對身邊景物的冷淡讓吳兮無法把方才的話題繼續下去，只好把話題轉移到吃上。
“和你一樣吧。”郭巍看了看選單上覆雜的牛排名稱，微微皺眉道。這些年跟著領導，心思一直在工作上，在吃穿上他的追求都是極低的。
“恩好啊，服務生，要兩份今天的推薦牛排餐，五分熟。”吳兮招呼服務生道。
“不，請給我全熟的吧。”郭巍應聲阻止道，接著和吳兮解釋道，“我不太習慣吃西餐，而且這些年跟著領匯出差，生活不規律脾胃不太好。”
“哦，那要不要給你換個意麵或者烤魚？”吳兮關切的問道，心想這次約會怕是沒能給郭秘書留啥好印象呢。
“好。”郭巍微笑道，還是那樣謙虛而嚴謹，看不出一絲的喜悲情緒。
餐桌上，有了先前點餐的尷尬，吳兮看著安靜的郭巍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地吃著自己的牛排。
“吳兮，你和雷大衛雷總很熟麼？是怎麼認識的？”郭巍忽然開口問。
“四季酒店會議那天下午在酒店樓下偶然認識的，也沒有很熟。”吳兮回答道，有些奇怪怎麼郭秘書忽然問這個。
“雷總是香港金融界的風雲人物，背景深厚。還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和這次香港上市的幕後操盤手。”郭巍頓了頓，繼續說道，“作為集團的員工，可以認識雷總是我們的榮幸。”
“那個怪老頭那麼厲害麼？我怎麼沒覺得。”吳兮脫口而出，忽然意識到什麼閉住了嘴，畢竟在同事面前這麼叫公司領導還是不太禮貌。只是自己實在是習慣已經成了自然。
“你這麼稱呼領導太不禮貌了。”郭巍瞥了一眼吳兮，訓斥道，“不過既然你們不熟，你以後私下還是少和雷總接觸的好。那些有錢人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是個小姑娘，還是少和他們接觸的好。”
“你怎麼知道有錢人都不是好人？你認識很多有錢人麼？”吳兮有些不悅的問，怪老頭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吳兮並不覺得他對自己有什麼惡意，甚至還很照顧自己。再說如果有錢人都不是好人，那自己也不是好人麼？
“和包總在一起工作，這麼多年多少接觸過一些。”郭巍皺皺眉，顯然已經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想起劉婧爸爸對自己的侮辱，和在應酬中因為人微言輕被客戶的歧視，他在餐桌下握緊了拳頭。“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我要憑著自己的本事成為一股清流，靠能力擊敗你們成為有錢人。”他想起了拿到北大錄取通知書時候的心願，再看看當下不禁有些尷尬好笑。
“你說有錢人都不是好人？那我是什麼呢？”沒有意識到郭巍微妙的情緒變化，神經大條的吳兮繼續追問道。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還小。”郭巍回道。
“可是我會長大的，我和他們本就沒什麼不同。可我不是壞人。我相信他們中也有善良的人。”吳兮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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