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入職以來所有銷售記錄的影印件。包括每一份保單的合同編號、投保人資訊、產品名稱、簽單時間。您可以讓技術部核對系統資料，看看我有沒有賣過一份理財險。”
周主任接過去，翻了翻，遞給旁邊的女記錄員。
秦耀繼續說：
“第二，關於代客戶簽字。這是每一份保單簽單時的照片，有客戶和我的合影，有客戶簽字時的特寫。有的客戶我還錄了影片，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
他掏出手機，開啟相簿，遞給周主任。
周主任一張一張翻著，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翻完照片，他抬起頭，看著秦耀：
“這些照片，都是真的？”
秦耀點頭：“每一張都有時間水印和定位資訊，您可以查。”
周主任沉默了幾秒，把手機還給他：
“第三條呢？利用老年人？”
秦耀拿出手機，開啟一段錄音：
“周主任，這是上個月我在社群做展業時的一段錄音。那天有個詐騙團伙在忽悠老人買理財，我當場拆穿了他們。這是現場的情況。”
他點開錄音，會議室裡響起那個詐騙分子的聲音——
“兄弟，你這是砸場子？識相點趕緊滾，不然有你好看的。”
然後是秦耀的聲音：“叔叔阿姨們，你們知道什麼叫非法集資嗎？就是承諾高收益，然後卷錢跑路……”
錄音放完，秦耀又翻出幾條微信：
“這是那天被我救的幾個老人給我發的感謝微信。周主任可以聯絡他們核實。”
周主任接過手機，一條一條看過去。
看完之後，他抬起頭，緊盯著秦耀觀察了好幾秒。
那眼神里，有審視，有驚訝，還有一絲說不明的東西。
“秦耀，”他開口，“你為什麼要留這麼多證據？”
秦耀平靜地說：
“周主任，我入行第一天，就有人告訴我，這行水很深。不是每個人都想好好做事，有些人就喜歡坑人、害人。我不想被坑，也不想被害，所以能留的證據我都留著。”
他頓了頓，緊接著看著周主任的眼睛說道：
“現在看來，我留對了。”
周主任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合上資料夾，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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