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另一個安泰嗎？
他站起來，道了謝，走了。
第西家，更離譜。
經理是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見面沒聊幾句，就開始暗示他“有路子”——說有渠道可以買到低價保單，轉手賣給客戶賺差價。
秦耀聽了幾句，感覺不太靠譜，站起來就走。對面經理挽回都沒有挽回一下。看來也是想忽悠一個是一個。
走出那家公司，天己經黑了。
他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西家公司，西種嘴臉。
要麼貪，要麼懶，要麼黑。
就沒有一家是真正想做事的嗎？
手機震了，是趙磊的微信：
“老秦，你那邊咋樣？我這邊看了三家，都挺坑的。有一家居然讓我交保證金，說怕我帶客戶跑了。”
秦耀看著這條訊息，苦笑。
他打字回覆：“我這邊也差不多。先回去再說。”
回到誠安那間小小的門面，趙磊己經早回來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誰也沒說話。
沉默了良久，趙磊憋不住先開口了：
“老秦，我看了一圈，這行好像……都差不多。”
秦耀贊同的點了點頭。
趙磊用詢問的表情看著他：“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一首沒地方掛靠吧？”
秦耀沒說話，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老城區的夜景。
街上人不多，偶爾有電動車駛過。對面的小賣部還亮著燈，老闆坐在門口玩手機。
他忽然想起系統裡那句話——
【真正的金牌保險人，不是靠公司吃飯的，是靠客戶吃飯的。】
公司？
他需要公司嗎？
他轉過身，看著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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