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電腦桌靠牆擺著，上面放著嶄新的電腦。檔案櫃立在角落，裡面己經放好了幾個資料夾。飲水機在門口，碎紙機在桌邊。
秦耀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是他的公司。
雖然小，雖然破，但每一件東西都是他親手佈置的。
趙磊癱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累死老子了。老秦，今晚必須吃頓好的。”
秦耀笑了：“行，請你吃麵。”
趙磊哀嚎：“又是面！”
兩人正說笑著，手機提示音響了。
是蘇晚的微信：
“東西送到了嗎？質量怎麼樣？”
秦耀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送到了，質量很好，謝謝你。”
蘇晚回覆：“那就好。對了，我幫你問了一下宣傳單的印刷，有個朋友開列印店的，價格便宜。你要不要看看？”
秦耀愣住了。
她居然連這個都想到了？
他打字回覆：“多少錢？”
蘇晚發來一張報價單。
秦耀一看，比之前問的那家便宜了將近一半。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蘇晚，真的太謝謝你了，你真的幫了我大忙了。”
蘇晚回覆：“別客氣。創業不容易，能幫一點是一點。誰叫咱們是朋友呢！”
後面跟著一個笑臉表情。
秦耀看著那個笑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他想起系統的那句話——
【創業的本質，是用確定性對抗不確定性。】
什麼是他的確定性？
三十一個老客戶，是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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