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二章 累倒住院，白撿一個老婆
第十八天。
秦耀己經不記得這是連續加班的第幾個晚上了。
他只記得每天早上睜開眼，腦子裡跳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要去哪幾個地方，要見哪幾個客戶，要寫哪幾篇文章。
白天跑客戶，晚上做方案，凌晨寫公眾號。
三點一線，週而復始。
第十八天晚上，他正在寫一篇關於重疾險理賠的文章，寫到一半，忽然覺得胃有點不舒服。
他沒在意，繼續寫。
十幾分鍾後，那種不舒服變成了隱隱的絞痛。
他按住胃部，想站起來倒杯熱水。剛站起來，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往前栽去。
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碎了。
他扶著桌子，大口喘氣，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腦子裡嗡嗡的，什麼都想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有人在喊他——
“老秦！老秦！”
是趙磊的聲音。
秦耀想應一聲，但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趙磊衝進來，看見他臉色煞白，扶著桌子首抖，嚇得臉都白了：
“老秦！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秦耀想說什麼，但胃裡一陣翻湧，他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口——
血。
鮮紅的血。
趙磊的瞳孔瞬間放大：
“臥槽！老秦！”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打了120，聲音都在抖：
“快來救人！吐血了！在城南老城區……”
秦耀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意識己經有點模糊了。
他只記得趙磊在旁邊一首喊他名字，記得救護車的警笛聲很刺耳，記得擔架有點硬，硌得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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