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也笑了：“就是看上你倔。”
秦耀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不會讓誠安走歪的。”
蘇晚靠在他肩上：“我知道。”
融資的事雖然拒絕了，但杭州分部的籌備不能停。秦耀把李薇叫到辦公室：“李姐，融資不拿了，但杭州分部必須開。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李薇看著他：“秦總，你打算怎麼辦？”
秦耀說：“自有資金。誠安賬上現在有三百多萬現金流，擠一擠，夠杭州分部撐半年。半年後，杭州自己造血。”
李薇沉默了幾秒：“秦總，你這是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秦耀說：“不是所有雞蛋。誠安本部的業務還在增長，這是基本盤。杭州是增量，用增量去搏未來。輸了，不影響基本盤。贏了，就是第二增長曲線。”
李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秦總，你什麼時候學會算賬了？”
秦耀也笑了：“跟你學的。”
分部籌備正式啟動。李薇帶著兩個新人，飛了杭州三次。第一次定場地——選在城西的未來科技城，離阿里園區不遠，租金比市中心便宜一半，但交通方便。第二次辦資質——杭州的審批流程比本地複雜，李薇跑了三趟行政服務中心，磨了兩週，終於把牌照拿下來。第三次招人——杭州分部第一批招了五個人，都是本地人，熟悉杭州市場。
秦耀在系統裡盯著每一步進展。他開啟【全國市場熱力圖】，輸入“杭州”，系統即時更新資料——
【杭州分部籌備進度】
【場地：己簽約，3月1日交付】
【資質：己獲批，有效期三年】
【團隊：己招募5人，匹配度86%】
【預計開業時間：3月15日】
【預測首年營收：300-500萬元】
【預測首年盈虧平衡點：第8個月】
【特別提示：杭州市場是林振雄的重點佈局區域。安泰在杭州有三家分支機構，市場份額約12%。誠安進入後，將首接與安泰競爭。建議：開業前完成本地化產品調整，針對杭州中小企業多的特點，重點推廣團險和靈活就業者險。】
秦耀看著“首接與安泰競爭”這幾個字，嘴角微微上揚。他拿起手機，給李薇發了一條訊息：“李姐，杭州開業那天，我去。”
李薇秒回：“好。”
當天晚上，秦耀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他開啟系統面板，看著那個積分數字——22750分。不知不覺，己經攢了這麼多。他忽然想起系統剛繫結那天，自己還在一間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口袋裡只剩一百三十七塊。現在，他馬上要在杭州開分公司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面，夜色正濃。那輛黑色轎車又停在那兒。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他拿起手機，給趙磊發了一條訊息：“磊子，杭州開業，你跟我一起去。”
趙磊秒回：“那必須的！”
秦耀鎖了屏，轉身走回辦公桌。燈光很亮，照在他臉上，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那個影子，比一年前挺拔多了。
窗外，那輛黑色轎車裡，人拿起手機：“林總，他要來杭州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林振雄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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