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暗箱操作，當場拆穿
八百萬大單的訊息在行業裡炸開了鍋。
但秦耀知道，真正的硬仗還沒開始。重新評標定在下週一，而陳志遠雖然倒了，安泰並沒有退出——他們換了一個更狠的角色：林振雄親自掛帥。
李薇從杭州打來電話，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秦總，林振雄到杭州了。他包了西湖邊上的一整層酒店，把安泰華東區的所有高管都召集過去，開了三天閉門會。據說，他要親自操盤這次競標。”
秦耀握著手機，沒說話。林振雄親自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不再把誠安當成一個可以隨手捏死的小螞蟻，而是真正的對手。
“李姐，你繼續盯。有什麼動靜，隨時告訴我。”
掛了電話，秦耀開啟系統，啟用【競爭對手洞察】，輸入“林振雄+競標策略”。系統沉默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久到秦耀以為它卡住了。然後，一行紅色的字彈出來——
【風險預警：商業圍獵】
【來源：林氏資本】
【詳情：林振雄己制定針對本次競標的“圍獵計劃”。核心策略分為三步——①技術分打壓：透過其在評標委員會中的關係，將誠安的技術方案評分壓至平均線以下。②價格戰絞殺：安泰將在第二輪報價中，將價格降至成本線以下，虧本搶佔標段。③輿論抹黑：競標結果公佈前，透過媒體放出“誠安涉嫌違規操作”的傳聞，動搖評委信心。】
【關鍵資訊：評標委員會七名成員中，有兩人與林振雄存在利益關聯。其中一人是評委會副組長趙國強，林振雄透過其控股的一家公司，向趙國強的兒子提供了一份“顧問”崗位，月薪五萬，無需坐班。】
【證據鏈：可透過公開渠道查詢到趙國強之子趙明的任職資訊——某諮詢公司高階顧問，該公司法人代表為林振雄的大學同學。】
秦耀盯著這條訊息，後背一陣發涼。林振雄這一招，比陳志遠高明十倍。陳志遠只會用“A級資質”這種低階手段，一捅就破。林振雄是三分戰術——技術分、價格戰、輿論戰，三管齊下，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老城區的街道。街對面的那輛黑色轎車己經停了好幾天了，像一隻蟄伏的野獸，等著獵物露出破綻。他站了很久，然後轉過身，拿起手機，撥了李薇的電話：“李姐，查一個人。趙國強，評委會副組長。再查一下他兒子趙明的任職資訊。”
李薇沒有問為什麼：“好，我去查。”
秦耀又撥了趙磊的電話：“磊子，通知所有人，今晚加班。有大事。”
當天晚上，誠安全員進入戰時狀態。李薇從杭州傳回訊息——趙國強之子趙明確實在一家諮詢公司任職高階顧問，月薪五萬。該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劉志遠，是林振雄的大學同學。證據鏈完整。
趙磊氣得首拍桌子：“這他媽就是赤裸裸的賄賂！一個月五萬，不用坐班，這不是養閒人是什麼？”
秦耀沒說話。他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字：技術分、價格戰、輿論戰。
“林振雄有三招。第一招，技術分打壓。他的人在評委會里，能把我們的方案評分壓下去。第二招，價格戰。安泰第二輪報價會降到成本線以下，虧本也要搶標。第三招，輿論抹黑。競標結果公佈前，他會放訊息說我們違規，動搖評委信心。”
趙磊急了：“那咱們怎麼辦？三招全被堵死了？”
秦耀笑了：“堵死的是他。不是我們。”
他走到白板前，在第一招旁邊寫：證據。在第二招旁邊寫：服務。在第三招旁邊寫：時間差。
“第一招，我們有證據。趙國強的兒子拿錢不幹活，這是商業賄賂。評標前，我們不動。評標當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來。他們不是要技術分打壓嗎？那就看看，他們的技術分是怎麼來的。”
李薇在影片那頭眼睛亮了：“你是說……當場拆穿？”
秦耀點頭：“對。當場拆穿。讓所有評委都知道，他們中間有內鬼。到時候，不是我們的方案被壓分，是他們的人被踢出去。”
“第二招，價格戰。安泰想虧本搶標，讓他們虧。我們不跟。我們的方案貴8%，但服務多三條——全國通賠、健康管理、綠色通道。評標不是隻看價格，是看綜合價值。我們貴8%，但我們的服務值這8%。”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點：“而且，安泰虧得起一個月，虧得起一年嗎？林振雄燒錢，我們就陪他燒。他燒錢搶標，我們燒口碑搶人。三個月後，看誰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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