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系統:從業務員到行業巨頭》第212章 提攜後輩,培育希望(1)

作者:地龍在地·12天前

第二百一十二章 提攜後輩,培育希望

誠安成立第二十八年的春天,秦耀收到了一封信。不是電子郵件,是手寫的信,牛皮紙信封,字跡工工整整。寄信地址是貴州的一個小縣城。趙磊拿著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說老秦,貴州又有人給你寫信了。秦耀拆開看看。

信是一個年輕人寫的,二十二歲,剛大學畢業。信上說:“秦總,我叫陳果,是貴州山區的學生。我讀了大一時的《不騙人》,決定學保險。今年畢業了,我考過了精算師資格考試的兩門。我想來誠安。但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您能給我指條路嗎?”

秦耀把信放下,沒說話。趙磊說,這孩子行啊,精算師都考過兩門了。秦耀說行。趙磊說那你給他回封信?秦耀說回了。趙磊說回什麼?秦耀說回“來誠安”。趙磊說就三個字?秦耀說夠了。趙磊不問了。

陳果來誠安那天,是個雨天。他站在誠安總部門口,打著一把舊傘,衣服都溼了。他仰著頭看那塊招牌,看了很久。趙磊出來接他,說你是陳果?他說我是。趙磊說進來吧。他走進來,東張西望,像個剛進城的孩子。趙磊帶他到秦耀的辦公室。秦耀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陳果站在門口,沒進來。

“秦總,我是陳果。貴州來的。我給您寫過信。您讓我來誠安。”他的聲音有點抖。

秦耀轉過身,看著他。瘦瘦的,高高的,眼鏡片上蒙著一層霧。他看了很久,說來了?陳果說來了。秦耀說想幹什麼?陳果說想做精算。秦耀說誠安沒有精算部。陳果說那有什麼?秦耀有客戶。陳果說客戶需要什麼?秦耀需要安心。陳果說怎麼讓他們安心?秦耀說不騙人。陳果說不騙人就能安心?秦耀說能。陳果說那我做什麼?秦耀說學。陳果說學什麼?秦耀學怎麼看客戶。客戶安心了,你就知道怎麼做了。陳果不說話了。

陳果被分到了運營部,思遠的手下。思遠比他大幾歲,但看著比他年輕。陳果話少,活多,別人不願意乾的活,他幹。別人不願意加的班,他加。趙磊說這小子行。秦耀說行。趙磊說哪行?秦耀說能坐得住。趙磊說坐得住就行?秦耀說坐得住,才能看得進去。看得進去,才能算得清楚。算得清楚,才能不騙人。趙磊不問了。

陳果在運營部待了半年,考過了精算師資格考試的第三門。思遠跟秦耀說,爸,陳果想轉產品部。秦耀說為什麼?思遠說他想設計產品。秦耀說設計什麼產品?思遠說設計讓客戶安心的產品。秦耀說那讓他去。思遠說你不問問他?秦耀說不用問。思遠說為什麼?秦耀說因為他知道什麼是安心。思遠不問了。

陳果轉到產品部,跟著李薇學。李薇老了,頭髮白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她帶著陳果,一個產品一個產品地過。說這個產品,保什麼?陳果說保意外。李薇說意外分幾種?陳果說分大意外和小意外。李薇說大意外怎麼賠?陳果說賠十萬。李薇說小意外呢?陳果說賠一萬。李薇說那客戶怕什麼?陳果說怕大意外。李薇說那你怎麼讓他不怕?陳果說保大意外。李薇說保了就不怕了?陳果說保了就不怕了。李薇說那你設計一個。陳果設計了一個,保大意外,不保小意外。李薇看了,說不行。陳果說為什麼?李薇說客戶買了你的保險,出了小意外,不賠,他會怎麼想?陳果說會想保險是騙人的。李薇說那你怎麼辦?陳果說把小意外也保上。李薇說那保費就貴了。陳果說貴了客戶就不買了。李薇說那你怎麼辦?陳果想了想,說把小意外賠少一點。李薇說賠多少?陳果說賠一千。李薇說夠了?陳果說夠了。李薇說為什麼?陳果說因為小意外花不了多少錢。一千塊夠看病了。李薇說那客戶滿意嗎?陳果說滿意。李薇說你怎麼知道?陳果說因為我是客戶。李薇笑了。

那個產品後來叫“安心保”,保大意外賠十萬,保小意外賠一千。保費一年一百二。上線後賣得不好,趙磊說太貴了。秦耀說不貴。趙磊說那為什麼賣不動?秦耀因為客戶不知道他們需要。趙磊說那怎麼辦?秦耀說讓他們知道。趙磊說怎麼讓他們知道?秦耀說講給他們聽。趙磊說誰講?秦耀說陳果。趙磊說他行嗎?秦耀說行。趙磊說你怎麼知道?秦耀說因為他懂。

陳果第一次上臺,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他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一百多張面孔,手心全是汗。他開口了,聲音抖得厲害:“各……各位,我是陳果。產品部的。今天給大家講一個產品,叫安心保。保大意外,賠十萬。保小意外,賠一千。”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為什麼這麼設計?因為我媽。我媽在老家種地,去年摔了一跤,腿斷了。住院花了兩萬多。她沒有保險,自己掏的。她心疼錢,捨不得治。我說媽,治。她說治不起。我說借。她說借了還不起。我哭了。她也哭了。後來我想,要是有個保險,保大意外賠十萬,保小意外賠一千,我媽就不怕了。大意外不怕沒錢治,小意外不怕花錢多。不怕了,就能好好治。治好了,就能好好活。好好活,就是一輩子。”

臺下安靜了。有人鼓掌,有人擦眼睛。趙磊站在後面,鼓著掌,眼睛紅了。秦耀坐在臺下,看著陳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上臺的樣子。那時候他也緊張,也結巴,也講自己的故事。講了二十八年,講成了習慣。現在有人替他講了。講得比他好。不是比他好,是比他真。真的東西,不用講好。真就行。

安心保後來賣得很好。不是因為便宜,是因為真。客戶聽了陳果的故事,信了。信了,就買了。買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好好活了。好好活,就是一輩子。

那年秋天,秦耀收到了一封信。是陳果寫的。信上說:“秦總,我媽打電話來了。她說,她買了安心保。她說,不怕了。她說,謝謝你。我說,不用謝我,謝誠安。她說,誠安是誰?我說,誠安是賣保險的。她說,賣保險的還幫人?我說,賣保險的也是人。人幫人,不用分職業。她沒聽懂,但她說好。秦總,謝謝您。不是謝您給我工作,是謝您讓我知道,保險可以不騙人。我做了,做到了。做到了,就安心了。安心了,就能好好活了。好好活,就是一輩子。”秦耀看著這封信,看了很久。趙磊站在旁邊,也看了。說老秦,這小子也行了。秦耀說行了。趙磊說哪行了?秦耀說知道保險可以不騙人了。趙磊說那他是保險人了?秦耀說是。趙磊說那他像你嗎?秦耀說像。趙磊說哪像?秦耀說倔。趙磊笑了。

那年冬天,秦耀做了一件事。他把陳果叫到辦公室,說有個事想跟你商量。陳果說什麼事?秦耀說想讓你去貴州。陳果說去貴州幹什麼?秦耀說開分公司。陳果說貴州有誠安嗎?秦耀說沒有。陳果說那我去幹什麼?秦耀說去種樹。陳果說種什麼樹?秦耀說種誠安。陳果不說話了。

陳果在貴州待了一年。從貴陽開始,到遵義,到安順,到黔東南。一個人,一個包,一個筆記本。他跑遍了貴州的每一個市,每一個縣,每一個有人的地方。他跟人講保險,講安心保,講誠安的故事。有人聽,有人不聽。有人信,有人不信。他不急,慢慢講。講了一年,講了二百多場,嗓子都啞了。但他沒停。

趙磊打電話來,說老秦,陳果在貴州搞得不錯。秦耀說怎麼不錯?趙磊說開了三家分公司,招了二十多個人,賣了三千多單。秦耀說那不錯。趙磊說你不誇誇他?秦耀說誇了。趙磊說誇什麼?秦耀說誇他像你。趙磊說像我什麼?秦耀說像我當年。趙磊不問了。

那年春天,陳果回誠安述職。他站在臺上,穿著一件白襯衫,沒打領帶。他講貴州的故事,講那些客戶,講那些員工,講那些需要保險的人。講到最後,他說了一句話:“秦總,您當年問我,想做什麼。我說想做精算。現在我知道,精算不是算數字,是算人心。人心算好了,數字就對了。數字對了,保險就對了。保險對了,客戶就安心了。安心了,就能好好活了。好好活,就是一輩子。”

臺下掌聲雷動。秦耀坐在臺下,看著他,笑了。趙磊站在旁邊,也笑了。思遠坐在後面,笑了。守安坐在思遠旁邊,笑了。他們笑著,拍著手。拍了很久。

那天晚上,秦耀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月亮很圓,照在蘇晚種的月季上,花開了,紅豔豔的,花瓣上還掛著露水。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喚醒那個面板。面板亮了,銀白色的光,很淡,像月光。他想起二十八年前,那個凌晨西點在出租屋裡響起來的聲音。那個聲音說,你可以。他信了。走了二十八年,走到了這裡。不是他一個人走到的,是大家一起走到的。那些人,是趙磊,是李薇,是周海峰,是蘇晚,是張海濤,是林振雄。是那些員工,那些客戶。是思遠,是守安,是陳果。他們一起,走到了這裡。

他睜開眼睛,月亮還在。他站起來,走進屋裡。蘇晚在沙發上看書,抬起頭,說早點睡。秦耀說好。他躺下來,閉上眼睛。月光照進來,把房間照得半亮。他想起陳果說的那句話——“精算不是算數字,是算人心。”他說得對。數字可以算,人心算不了。但人可以。人用心算人心。算了二十八年,算明白了。明白了,就夠了。夠了,就能安心了。安心了,就能好好活了。好好活,就是一輩子。他側過身,看著蘇晚。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銀白。他輕輕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她沒有醒,只是往他手心裡蹭了蹭。他閉上眼睛,想著明天的事。明天,陳果要去雲南。趙磊要去送他,思遠也要去,守安也要去。他們一起去,一起送。送走了,還會回來。回來了,就能繼續做。做一輩子。他很快就睡著了。沒有夢,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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