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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不好了長老!”
晏南絮本想催動幽冥使之令,總在關鍵時刻被人打攪,一怒之下摧毀了緊閉的房門:“你最好是有什麼大事值得我踏出這道門!!!”
那名女弟子哪裡見過長老這副模樣,除了昨天九星谷宗主上門討千年蠶絲以外,她在這合歡宗已經有一百多年,從未見過長老有那麼大的怒火,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說了會不會直接把她神魂俱滅了還不一定,登時嚇的她連忙跪地磕頭。
晏南絮深吸一口氣,好一會才說道:“何事這般慌張。”
弟子瑟瑟發抖道:“宗門外…..自稱是九星谷的人,已經劈動結界了。”
“昨天不是已經取走了蠶絲嗎?”晏南絮閉上雙眸,咬牙道:“欺!人!太!甚!”
只見她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房間。
江扶鶯剛從南山經的第七山脈出來就馬不停蹄的來到合歡宗,此刻她滿身鮮血,似乎受傷又似乎不是她身上的血。
晏南絮出現的時候,她的太玄已經蓄力第二劍。
晏南絮簡直忍無可忍:“昨日貴派從我這裡取走了蠶絲,今日是不是想坐上這合歡宗宗主之位了!惑心鏡!出!”
江扶鶯眉頭一皺,昨天九星谷的人來這裡取走了蠶絲?難道師姐已經來過了?
她盯著懸浮在晏南絮身後的惑心鏡,若放在平日她或許還能和晏南絮打個平手,只是她為了取到鬼面蜘蛛絲已經損耗不少元氣,若要硬拼定然會兩敗俱傷,既然已經拿到千年蠶絲那就作罷算了。
江扶鶯淡淡道:“你毀了我師妹的魂幡,賠她千年蠶絲理所應當。”
晏南絮已經不能理解,這九星谷的人腦子是有病嗎?為了這麼一個廢物師妹屢次三番找她麻煩,她懶得跟江扶鶯廢話,控制惑心鏡和江扶鶯打了起來。
江扶鶯隨意和她過了兩招,覺得實在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今天已經第三天了,說好了今天要去接顧金玉,不能再讓她等了。
晏南絮第三招打過來的時候,江扶鶯側身一躲遁出了幾丈之外:“你今日心神不穩,下回我再來切磋!”
說完,江扶鶯御劍跑了。
晏南絮被氣得頭疼,捏了捏眉心:“今日起,除非合歡宗宗有滅門之災,否則來擾我者,殺!”
弟子們聞言,紛紛低頭:“弟子遵命。”
晏南絮回去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結界又被人劈了三下,還沒來得及修覆的結界終於碎掉了。
晏南絮的忍耐已經逼到極限,御風飛到合歡宗上空傳音道:“諸位弟子聽令,所有人應戰!不管是誰,今日便讓她有來無回!”
沈歸子看著烏泱泱的人頭和滿臉鐵青的晏南絮,冷哼道:“我今日來為我孫女討個公道。”
晏南絮氣結:“你破我宗門結界,誰找誰討公道還不一定呢!”
沈歸子哈哈大笑:“貴派結界如此不堪一擊,你有本事先打贏了我再說吧!”
江扶鶯將身上染血的衣服換下才踏入蒼梧郡城。
暮色漸沈,顧金玉坐在九星閣大門的石階上,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看起來非常無聊,直到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緩緩走來,顧金玉眼睛一亮,把樹枝隨手一丟起身跑了過去:“師姐,師姐,你終於回來了。”
江扶鶯看著顧金玉朝自己跑來,有那麼一瞬間讓她晃了晃神,那道身影與記憶深處的畫面重疊,她好像看到小時候的江扶鴦遠遠的朝自己奔跑過來,興奮的喊著:“姐姐,你終於回來啦。”然後撞進自己懷中,用細小的雙手環住自己的腰,又抬起腦袋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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