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拳論理
顧金玉已然出了一口惡氣,正要轉身回殿中,沒想到對方完全不長記性。
只見朱蔓青爬起身子,咬牙道:“你打我在先又想惡人先告狀,這是什麼道理,你行事如此粗鄙,告到魔尊面前又如何,你這儀態不配和我師尊成婚!”
顧金玉怔了怔,故作沈思道:“少尊曾親口教誨過我,魔界從不講以德服人,而是誰的本事大誰說了算,我打你,就說明我本事比你大,如何?不服氣嗎?那便憋著!”
朱蔓青瞪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相信她的話,她來到魔界這些日就只見過師尊一面。
她本以為師尊見到自己還會和以前一樣,至少會問問自己為何來魔域,又是如何來的,自己也能趁機裝作可憐一番。
可沒想到,師尊卻只是涼涼的看了自己一眼:“你來這裡做什麼?”
她以為師尊是在關心自己,於是帶著一顆赤誠之心表露出自己的意圖:“徒兒是師尊的人,不管師尊去哪裡,徒兒都願意誓死追隨師尊。”
聽完這番話後,師尊冷著臉回到寢殿中,她想追進去,可是那宮殿外面有一層結界,她剛靠近一步便被擊飛了。
這一路走來,捆著沈寧去找魔尊邀功,可她並未見到魔尊的真面目,說不到兩句話就讓自己退下了。
沈寧也不知道被帶去了何處。
這些種種經歷,完全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甚至差遠了,她以為能憑魔族少尊徒兒的身份可以在魔界橫著走,可根本沒有人把她當一回事,如今就連見師尊一面都很困難。
“不可能!”朱蔓青咬牙道:“師尊是未來的魔界之主,她又怎麼會讓你如此不講規矩的人做魔後?!你行舉毫無半點母儀之風,你又何德何能坐上那個位置?!君子動口不動手,我錯了你可罰我,可你卻是半句道理不講便動手,讓你這等肚量小之人坐上那個位置,說出去豈不是讓魔域的子民笑話!”
顧金玉聽著這些話心覺好笑,於是回頭問站在身後看戲的柳先生:“先生,此女來自人族,口口聲聲說什麼德什麼規,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的意見。”
女先生笑道:“啊,她都說了,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是女人非君子,大道理留給君子講去,再說了跟這種滿嘴胡說八道的人道理,那也講不通,你打哭她讓我聽聽,她的哭聲興許比胡話還能更有說服力。”
顧金玉呲聲一笑,捏緊了手中的拳頭一揚:“我還是覺得先生的話最有道理——”
“啊——”朱蔓青臉上重重落下一拳,毫無防備的打臉讓她整個人都傻了,還沒反應過來又狠狠迎來第二拳,並且毫無招架之力,她來到魔域之後修為被壓制得厲害,根本不是這幫人的對手,為今之計只能找師尊為自己做主了。
顧金玉感覺拳頭有些麻木,甩了甩手道:“嘖,稍微使點力道打人就頭暈。”
這句話在別人耳中倒是沒什麼,只是朱蔓青聽了就不太一樣,她覺得是未辛故意給她的下馬威,分明被打的人是自己,這話怎麼像是她未辛受了更大的委屈了?
顧金玉道:“葉霜霜,我今後不想再見到此人。”
葉霜霜道:“卑下遵命。”
顧金玉轉身回了殿中,趁亂貼近柳先生小聲道:“柳前輩?”
“你真是讓我好找啊。”柳竹枳同樣小聲道:“你這臉連我都看不出來,要不是我先找到趙雪煙,恐怕還需花上一番功夫才能尋到你。”
顧金玉臉色露出驚喜,不過還是不敢大聲說話,壓下聲音道:“掌門師姐她如何了?”
柳竹枳道:“北怵暫時不會動她,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身上怎麼一點靈力都沒有了?”
顧金玉抬手讓柳竹枳看食指上的黑戒,說道:“這枚戒指封印掉了我體內的靈力,前輩,這魔界的瘴氣要怎麼規避,我每每醒來沒多久又要犯困。”
柳竹枳想了想,說道:“有是有,不過你沒必要用,為今之計以身入局是最好的法子。”
顧金玉只好點點頭,又道:“前輩此舉不會被北怵輕易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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