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法番外
半個月前,顧金玉尋了個理由,回到冥界躲躲被江扶鶯法的日子,此刻她正和杜之容悠哉的品茶。
事到司怒氣衝衝的走進來,一屁股坐到顧金玉對面:“我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離開,江扶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又抓走了我手下的兩名鬼使,叫我放你回去!”她抬手指了指杜之容:“你分明是來找這個壞胚的,為什麼抓的是我手下!!!”
杜之容淡淡笑道:“這麼多年了,你脾氣還是這麼暴躁,就不能改改,來喝口茶消消氣。”
事到司氣急敗壞道:“抓的又不是你的人。”
杜之容點點頭:“有道理。”
事到司:“......”
最後顧金玉被轟了回去。
才踏進院子,她就聞到了一股花香的氣息。
江扶鶯的聲音傳來:“還不進來,我今日可是精心準備了花香浴,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顧金玉:“......”
在楽陽的日子一眨眼過了三年,趙雪煙說,司靜婉的奶奶已經進入了彌留之際,顧金玉只好把司靜婉送回了蒼梧郡城送喪,此後司靜婉便由趙雪煙帶回九星谷。
這三年來,顧金玉沒少被江扶鶯按在床上法,幾乎想補掉那三百年的空缺。
顧金玉想尋個藉口跟著回九星谷,但被江扶鶯強硬的帶去了魔域,剛回到魔宮又被江扶鶯按在床上法了一天一夜。
顧金玉真的怕了。
江扶鶯摸了摸顧金玉平坦的肚皮,嘆道:“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都沒有為我懷個小崽子。”
顧金玉瞪大了眼睛,咬牙道:“怎麼可能!”
江扶鶯又把人按到床上:“那就是我還不夠努力。”
顧金玉雙眼一黑,直到今日她才真的悟到她錯了,她一開始就應該好好認錯的,江扶鶯日日按著自己法法法,就是因為心中的怨氣還未消盡,肯定是這樣。
顧金玉這段日子真的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自從她和江扶鶯和好如初後,基本每天都要法一次,就算不法,自己身上也被她從頭到腳親了個遍。
顧金玉把江扶鶯輕輕推開:“師姐有沒有想過要閉關修煉什麼的?”
江扶鶯把她的手拍開,淡淡道:“我現在不就是日日與你雙修嗎?難不成你想換個法子修?你倒是說說看,喜聞樂見。”
顧金玉嚥了咽口水:“沒...沒了。”
她害怕自己說錯話,被江扶鶯按著又做一天一夜,她的嘴吧都已經被親到麻木,甚至有很多天她根本無法出門見人,嘴巴脖子,肚子,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皮膚,都是被烙印上了重重的吻痕,她知道江扶鶯是故意的。
顧金玉越想越不服氣,忽然把江扶鶯反撲倒壓在身下:“不公平,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烙印,讓你沒也沒辦法出門。”
江扶鶯嘴角微微勾起,說道:“那便由愛妻為我脫衣吧。”
顧金玉看著二人,她們身上哪裡還有什麼衣物,這三年是顧金玉有史以來穿衣服最少得三年。
江扶鶯不讓穿,她穿江扶鶯就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