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導演》第六部短劇(2)

作者:比泡月兒·2天前

“只是唱幾首歌。”到了哪兒難不成張瑾一以為還能跑的掉,liy的紅指甲在燈光下閃爍著猩紅的光。

張瑾一道:“時間地點發給我。”

叮咚……張瑾一放在一旁的手機傳來簡訊。

上邊寫著:明天晚上10點,利隆大廈23樓包廂。

林嶼看著劇本到這裡開始滲血,他知道後邊發生的事情一定是讓張瑾一變成現在這班模樣的原因。

他看了眼失去理智被鎖魂鏈緊緊綁住的張瑾一,深吸一口氣,“張瑾一,你的歌在我最迷茫低谷的時候讓我堅持下去,所以我一定會幫你找回自己,那些傷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他堅定的翻開下一頁,粘稠的血膠質化的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滴答……滴答……

利隆大廈包廂裡張瑾一手腳大開被綁在木架上,身下流了一地血,整個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看起來像是耶穌受難圖上的耶穌,但是他身邊站著的不是猶大,而是和他一樣的人類。

張瑾一最寶貝的雙手皮被剝掉露出可怕的鮮紅的血肉,筋脈掙扎跳動,他的胸口衣襟敞開,原本光滑潔白的皮膚被刻上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文陣法,微弱起伏的腹部插著一把只留下手柄的匕首……其他地方被折磨的是寫出來會被晉江馬賽克的慘狀。

但這樣張瑾一盡然還沒有死,他一口一口呼吸,嘴裡的舌頭不翼而飛,他睜著眼睛沒有焦距的注視著坐在對面沙發抽雪茄的老闆們。

其中坐在正中間的就是王總。

他頭一偏,立刻有人拿著菸灰缸遞到他面前,“王總,這人的出生年月是您要求的,您看看還需要再加上些什麼嗎?”

那人指著張瑾一說,似乎只要王總提要求他就會立刻在張瑾一身上再施加暴力手段。

王總抖了抖雪茄,手一伸,一杯加冰塊的callan 1926威士忌送到嘴邊,他輕抿一口在嘴裡簌了兩下,吐到菸灰缸。

“可惜應該先讓他唱兩首歌再把舌頭割掉,以後再想聽到這麼好聽的歌聲就得下輩子……哦,我忘了他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王總說著嗬嗬笑了兩聲,像是覺得自己幽默極了。

不一會周圍也跟著響起笑聲,包廂被血腥味和笑聲瀰漫,張瑾一死死的盯著王總,將面前這些殘忍殺害,不管他如何哭求都不放過他的人的臉一一記下。

被薄皮的指骨抽搐的抖動兩下,很快張瑾一胸口的微弱起伏也跟著消失不見。

王總朝著張瑾一的屍體擺擺手:“跟以前一樣,把四肢卸掉分裝送去龍脈封印。”

手下應是,正準備拖著張瑾一的屍體離開,王總突然道:“對了,我記得他的資料裡有個妹妹她的生辰是什麼時候?”

手下回答道:“甲……”

王總沈吟片刻:“好啊,這下他們交代的北邊人柱也找到,找人把他妹妹綁過來,看資料長的還不錯,反正不著急先送到我那兒,好好調教調教再送她去找她哥。”

明明張瑾一已經死了,心跳脈搏全部都暫停消失不見,但拖著他的人卻覺得手下的屍體好像突然彈跳了一下。

他冷漠的看向張瑾一,死不瞑目的人多了,可最後還不是都被老闆們變成汙染龍脈的人柱。

他突然僵硬,他的眼珠裡倒映著一雙猩紅血目,“他……他……”話沒說完,他的腹部被一雙手插穿。

整個房間靜默一片,剛剛還高高在上的王總看著僵硬的站起來的張瑾一,嘴巴一張一合,神色蒼白,臉上瞬間佈滿冷汗。

張瑾一見人就殺,想要逃跑的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他一掌捏斷脖子,手一扯腦袋瞬間和脖子分家。

王總藏在沙發後邊,哆哆嗦嗦的摸著電話,該死的,怎麼這個時候沒有訊號!

他近乎尖叫的翻找著:“神師給的符紙放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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