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生看了眼盤子裡的斑斕,果子外皮灰褐色有些粗糙,果實一顆接一顆緊密的生長在一起,撥開之後果子上端會冒出乳白色的汁液,裡邊的果肉晶瑩剔透,一瓣一瓣形成一個橢圓,有點像荔枝,但又不是。
葉喬生眉眼不動輕啟嘴唇,確實很甜,高山沒有,不過若是蕭楚河喜歡他可以把種子帶回高山,在高山試著種植。
“嚐嚐。”蕭楚河把扒好皮的斑斕喂到葉喬生嘴邊,“留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孤都可以給你。”
“你身邊想殺你的人很多嗎?”葉喬生把嘴裡的果肉嚥下去問道。
蕭楚河臉上柔和的神色消失,想到那些個叛賊逆黨他冷哼一聲:“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心懷不軌的奸人,喬生你不必害怕。”
葉喬生搖頭:“早點幫你解決,我也好早點回高山,再不回去恐怕……”
“你還想回去!?”蕭楚河震怒,他撕破偽裝用力攥緊葉喬生手腕,力氣大的彷彿要折斷葉喬生的手。
“孤不許你哪兒都去不了!”
蕭楚河說著拍了拍手,一眾穿著灰紅相間衣服戴著兜帽的人走進來,他們手裡捧著一個盆,盆裡裝著腥臭的不知是什麼的東西,剛一進來葉喬生就覺得胸口發緊,腦子暈眩,呼吸困難,身體內僅剩的力量更是快速削弱。
“他們拿的是什麼?”葉喬生皺眉。
蕭楚河痴迷的望著葉喬生皺眉的表情,手指併攏成掌從葉喬生眉心拂過。
“喬生,我不喜歡你皺眉的模樣,你若是乖乖聽話一直留在我身邊,我就讓他們退下。”
葉喬生又不得不回高山的理由。
“我不能答應你。”
蕭楚河彷彿一隻被拔了逆鱗的龍,滿腦子都是怒火,都是葉喬生說的那幾個字——“我不能答應你。”
“葉喬生!你是不是在恨我殺了山腳下的那些村民,你養那個小丫頭也是為了氣我?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
葉喬生不明白蕭楚河為什麼這麼生氣,他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蕭楚河,那模樣在蕭楚河看來就像是不在乎一樣。
“好,很好!既然你鐵了心要和孤對著幹,那孤也不用對你客氣!”
“來人!畫陣法!”蕭楚河朝著那些戴著兜帽的人說道。
剎那間他們將葉喬生包圍在中間,踩著奇特的腳步站成一個逆行的太極,然後將手腕割破,鮮血流進盆中,墨黑的霧從盆中爬出,層層疊疊纏上葉喬生。
葉喬生猛地一震,整個人好似被看不見的繩索緊緊束縛住,渾身氣血倒湧,黑霧從他的肌膚、瞳孔、耳朵往裡鑽,原本因為失去神力蒼白的肌膚此刻泛著灰青色,原本溫和的眉眼因為魔氣的湧入而變得戾氣十足。
“蕭楚河,住手!”葉喬生痛苦道。
蕭楚河站在陣法外,看著葉喬生滿臉痛苦自己也不好受,但是他更不能接受葉喬生離開自己,哪怕將神拉下凡塵便成魔,他也要讓葉喬生留在啊身邊一輩子!
要怪就怪葉喬生救了他。
“喬生,你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我問過代仙道長,他說只要你入魔就能一輩子留在我身邊,乖乖聽我的話,我知道你也很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蕭楚河彷彿也入了魔,執念重的讓人害怕。
葉喬生痛苦的咬住嘴唇,尖銳的犬牙咬破嘴唇,綠色的血流下,滴到黑霧中,黑霧像是遇到可怕的敵人,趕忙往旁邊讓。
葉喬生髮現將傷口撕咬的更大,指尖染血朝著那些兜帽人揮出,凡是沾上他血的兜帽人,都猛地一抖,然後軟倒在地。
“葉喬生!”蕭楚河瞪大眼,“你就這麼想回去,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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