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行》我不想再錯過五年(1)

我不想再錯過五年

趙兔自從看見牧野可以走動後，就再也沒有靠近過牧野。派出去的人每天都會回報牧野的動向。她每次聽完臉上總是會掛著一副落寞的模樣。

不只是魚不渡自責，趙兔也從來沒有停止過自責。她不敢靠近牧野，只是遠遠地看著。趙兔低著頭一個人站在案前自言自語道。

“牧野……每次想把你留在身邊你都會受傷，難道我終究無法留下你嗎？”

趙兔落寞的神情愈發濃厚，眼裡的猩紅越來越明顯。

“嘩啦啦！”

趙兔雙手一揮將案上的東西全部砸落在了地上。看著地上的東西，趙兔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滑落在了地上。

“我不留了……”

“我不留了！我不留了！！！還不行嗎！？”

“……（哽咽聲）牧野……我不留你了還不行嗎？”

凌墨在亂石崗上指責的話語一遍遍迴盪在趙兔腦海裡。趙兔的顫抖著身體淚水不斷滴落。

“啪嗒。啪嗒。”

淚水滴落在地上不斷髮出好似玻璃碎掉的聲音。

“不留了……牧野你不要討厭我……”

“不要討厭我……”

這幾日沒休息好加上心情低落，身體現在已經徹底撐不住了。趙兔整個人暈倒了過去，就這樣倒在地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

這一天傍晚。

牧野在院子裡練走路，趙兔剛好路過。與其說是路過，不如說是故意繞到這裡來的。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巷子對上了目光。牧野扶著牆站著，趙兔站在巷子盡頭身後跟著兩個被隔開很遠的親衛。牧野和趙兔對視了沒多久就主動移開了目光離開了。

趙兔默默看著牧野的背影緩緩消失在眼前。想起自己曾經對牧野說的一句話。“你總是心軟。”現在趙兔覺得，心軟的也許不只是牧野。

回到自己的宮殿後，趙兔決定不再用任何強迫的手段把牧野留住。但是牧野的行蹤她必須知道的清清楚楚，這是她的底線。她退到了這裡，再也退不動了。

……

在很遠很遠的一處山坳裡，風驛樓有一個幾乎沒有人知道的據點。建在山體裡的天然洞穴，用木頭和石板隔出幾個房間，只有歷代樓主和樓主親信才知道的入口。

魚不渡已經在這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不是沒有能力走得更遠。她有的是辦法可以改名換姓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可她沒有這麼做。她只是坐在這裡。油燈裡的油換了無數次。

每天夜裡躺下的時候。閉上眼就是滿身是血的牧野倒在她懷裡的畫面。淚水就會停不下來，不斷往下流。

白天的時候她就站在山洞口，看著外面的一方天空發呆。山裡的鳥叫和溪水聲她全都聽不見。耳邊只會重複出現牧野在亂石崗上喊的那聲“住手”。

有一天，暗樁送來一封信照例放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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