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潮快要漫到鎖骨位置。
“檢查完了?”鍾潯笑著說:“我就這體質,稍微一捏一掐就發紅發青的,真不嚴重。”
孟鏡聽輕輕按住骨頭:“疼嗎?”
鍾潯搖頭:“不疼。”
“怎麼不躲開?”
“想讓爺爺改變些對我的看法。”鍾潯實話實說,“不然以後爺爺讓我們離婚怎麼辦?”
孟鏡聽認真:“我的婚姻只能我做主。”
鍾潯秒接:“那行,離婚的事你就別再想了啊。”
孟鏡聽:“……”他最近有表達任何想離婚的意願嗎?
孟鏡聽讓錢家的傭人送了點藥油來,幫鍾潯細緻按揉了一層。
“你這個方向不對吧。”鍾潯語調懶懶的,“小拇指碰到我的腺體了。”
“別搗亂!”
鍾潯一邊忍疼一邊忍笑,等結束,自己穿好襯衫。
孟鏡聽看到他濃密的睫毛在眼眶下壓出陰影,臉頰過分的白,修長的手指從紐扣上蹭過,整個人像玉製的藝術品。
鍾潯穿好西裝,跟孟鏡聽回到前廳。
正如孟廣爭所說,祁和業一家都來了,鬱洲辭作為祁添的護花使者,自然呵護左右。
四目相對,鍾潯毫無波瀾,然後同一旁的孟鏡聽說:“有些餓了。”
孟鏡聽快速掃了圈:“小蛋糕?”
“嗯。”
孟鏡聽往小盤子裡夾了兩塊遞給鍾潯。
葡萄夾心跟蛋黃味,都是鍾潯愛吃的。
照顧鍾潯對孟鏡聽來說簡直習以為常,畢竟從前鍾潯是出了名的挑剔難伺候,生來似乎就比別人多了根嬌貴敏感的神經,到了餐桌前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吃蔥但只要少量,吃薑但只要薑末,一些青菜燙的太老立刻搖頭,肉質差一些就擱筷,孟鏡聽開始恨不得給他腦袋拍進碗裡,後來想著算了,看在他經常帶自己玩的份上,遷就一二。
最後遷就了個全部。
而這些小互動,被不少人收入眼底。
祁和業身邊盛裝打扮的薛燕目光冷淡,十餘年闊太太的生活剔除掉了她曾經在市井染上的庸俗急切,她只是想著,鍾潯還能過上安穩日子。
這種宴席孟鏡聽算個大忙人,平時沒時間見的權貴,可以趁機溝通一番。
鍾潯任他發揮,自己坐在角落將兩個蛋糕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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