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琳姑姑吩咐她的時候,她可是一臉欽佩,原來去請救兵也這麼講究呢。
這事兒,她一定給辦好了,估算著時間差不多,荷葉才提著食盒出發。
阿箬看著自己也住過幾年的院子,處處沒什麼大變化,可處處又顯得那般陌生。
“索綽羅格格稍等,我們主兒正在梳妝,不宜見人。”琉璃仰著頭,對索綽羅格格這個舊日里服侍她家主兒的大丫頭絲毫不放在眼裡。
畢竟算起來,她如今也是伺候主兒的大丫頭了,不懼一個爬床的丫頭。
對,琉璃從青櫻那裡的反應還有言語中得出來的結論,阿箬就是個爬床的,背主的,不值當尊重著來。
阿箬站在院子裡,也沒多說什麼,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吧。
倒是芳琳姑姑,眉頭微擰,只覺得這側福晉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這等磋磨人的小手段也用上了。
她以為側福晉開大,也得是進門見到人後,可現在看,她估算的有一些錯誤呀。
雖然她是王爺的人,來到索綽羅格格這邊伺候,那主子也得是王爺排第一,但阿箬不是給她用了一點金手指嘛,如今她更忠心於阿箬,自然事事要以阿箬為重了。
要不然叫荷葉去請王爺的時機她都得安排好呢。
現在,事情出了一點差池,如若王爺來的太快,也沒事,總歸側福晉就是磋磨人了,叫人把格格請來,又說什麼在梳妝,把人晾在院子裡,這不就是磋磨嗎。
而且,如今己經入秋了,天氣轉涼,格格站時間久了,再染上風寒怎麼辦。
難道側福晉是想把格格磋磨病了,叫王爺不能繼續留在榴花院嗎?
不過,她想這想那的時候,惢心卻出來叫她家格格進去了。
“琉璃,主兒己經收拾好了,請索綽羅格格進來吧。”惢心沒多看阿箬,說完便退到了一旁。
這個琉璃,仗著主兒信任,就敢如此怠慢其他主子。
阿箬目光在琉璃身上一瞥,覺得有趣,這不就是另一個“阿箬”嗎,不過不是如今的她,是以前還在烏拉那拉府上的“阿箬”模樣。
烏拉那拉青櫻總是需要身邊有這樣的人,好襯托她啊~
“給側福晉請安。”阿箬規規矩矩行禮問安。
青櫻隨口叫她起來。
“側福晉叫妾來,妾特意準備了一些點心,杏葉。”阿箬說著叫了一聲,杏葉提著食盒上前來。
青櫻看了看那食盒,皮笑肉不笑地叫惢心把食盒接過去,不過,也不準備用,等人走了,也是叫下人分了去。
“坐下說話吧。”青櫻指了指桌邊的繡凳道,反正是沒有叫阿箬與她一同坐在榻上的意思。
阿箬這才落座。
“阿箬,本側福晉叫你來,是有事要與你說。”青櫻根本沒聽弘曆的,叫“索綽羅格格”,她依舊喚著“阿箬”,就像喚她身邊的下人一般。
阿箬只當沒發現什麼不對,坐的規整極了,準備聽聽她到底叫她來,是說什麼事情來的。
她可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