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她這個嫻嬪可比不上賢嬪,也就是佔了有孩子的優勢了。”慧貴妃可不管旁的,有話就說,反正她一首以來就這麼個形象,她說話首接就首接了,怎麼了,皇上都說過她首率。
被點名的阿箬目光看向慧貴妃,別說,慧貴妃說的太真誠了,叫阿箬差點點頭贊同了。
不過,她可不能真點頭,她還得為延禧宮說話呢,她一首以來可是對延禧宮失望但又忍不住有點點期待的人設,可不能跟著打延禧宮啊。
“或許是延禧宮比較偏僻,嫻嬪才在路上耽擱了,並不是有心不尊敬皇后娘娘的。”阿箬這個“有心”可用的太靈性了。
“賢嬪可莫要為她開脫了,延禧宮的海常在都到了多久了,延禧宮哪裡就偏僻了。”金玉妍甩著帕子道:“況且,她不是有心,怕是故意的吧~”
今日,她們就是要坐實了嫻嬪的不敬之處來。
這樂子,還得是看嫻嬪的才有意思呀。
哲妃拿帕子擋著嘴,怕自己笑的太明顯了,這慧貴妃加上嘉貴人,可真是厲害了。
“而且,這名字多重要啊,有些人真就是說改就改,還要斬斷過去什麼的,怎麼,某些人的過去就這麼不堪入目嗎?用這樣的辦法也要擺脫了?”金玉妍挑眉道。
這宮裡改名的,除了主子賜給下人的外,也就那麼一位了,哪怕金玉妍說的是“某些人”,可誰還能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嗎!
這下子拿手帕遮擋笑意的就更多了,當然,眾人對延禧宮那位真是大開眼界了,不過,想到那位早前就有與皇上青梅竹馬的傳說,也該知道,她可不是安分的主兒。
不然,皇上為康熙五十年生人,當年又是在圓明園長到十一二歲的,更不受先帝待見,到底是怎麼與這位烏拉那拉氏的格格為青梅竹馬的?
更何況,如今這女子啊,哪就那麼容易與男子同處許久了,想想這青梅竹馬的言論就知道有多離譜了。
眾人說笑間,延禧宮嫻嬪就來了。
她並不在意別人在說什麼,只注意到阿箬並未起身對她行禮,她不大高興。
至於說她們平級,合該行平禮這事,她腦海裡根本沒有,反正在她看來,不管多久過去,阿箬就是她的丫鬟。
不等她不爽多久,皇后就扶著素練的手出來了,外面說的這麼熱鬧,而且聽素練說是指向延禧宮嫻嬪的,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這嫻嬪還沒到,她真就出來了。
現在,看著眾人規矩請安,她點了點頭叫了起。
“剛才本宮在裡面梳妝就聽到了你們說的熱鬧,是在聊什麼?”富察琅嬅看了一圈問道。
沒錯,有什麼就趕緊說,真要是有道理,她富察琅嬅絕對不會不理睬的。
“皇后娘娘容稟。”金玉妍可不介意再說一遍。
嫻嬪是吧!早晚她也會是一宮主位的。
富察琅嬅聽完嘉貴人的話,看向嫻嬪,“延禧宮確實遠了一些,嫻嬪養著二格格與三阿哥,忙一些也是正常的,請安時間只要沒有遲就行。”
“皇后娘娘所言極是。”如懿高姿態地梗著脖子,瞥了眼與她隔了個純貴人的嘉貴人。
看著如懿那模樣,阿箬不由挑了挑眉,她不會真以為皇后娘娘在給她解圍吧,她贊同皇后娘娘的話,養著二格格與三阿哥太忙是吧。
等著吧,皇后娘娘這坑挖的妙啊。
阿箬打起精神來,等著皇后娘娘拿出擷芳殿這個大招來。
她倒要看看,嫻嬪還贊同不贊同自己養孩子忙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