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心中有了懷疑,華妃再看皇上時,就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但又說不出來,首到看到莞常在伴駕時和皇上之間的情意綿綿,華妃忽然就意識到了,皇上看莞常在的目光,她從未在皇上看她時看到過。
原來,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嗎?那為何皇上當年獨寵於她,還越過了皇后那老婦去。
想到皇后,華妃心中又是一亂,皇后與皇上也是有過好的時候的,可如今,也是坐冷板凳了,端妃、齊妃、敬嬪……華妃忽然意識到,這些皇上哪個沒有寵過,只是過了趣兒目光又轉向更新鮮的人罷了。
如今,她好像成了那個該被冷落的舊人了……
不敢置信自己窺探到什麼的華妃搖著頭,踉蹌著回了翊坤宮,她紅著眼眶,頌芝擔心極了,想著還是叫曹貴人來一趟吧,這宮裡,她最信任的也就曹貴人了。
曹琴默來的很快,進門去了斗篷,快行幾步,呼吸都是亂的,“娘娘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說著,她抬頭試了試華妃的額溫,華妃抬眼看她,“你說,皇上有了新人,我這個舊人是不是也該被拋卻了。”
“娘娘有年大將軍,皇上如何會冷落娘娘。”曹琴默痛心地道,她總是不忍娘娘不快的。
“是啊,哥哥……”華妃聽到這個,更看的明白多了,她有皇上需要倚仗的哥哥,才會一首得寵的,到頭來,一切都不是皇上對她的喜愛……
“我這一腔情意竟是全然錯付了……”華妃落下淚來。
“娘娘…為了年家,娘娘也要挺住。”曹琴默勸慰道:“皇上他…容不下挾恩自大之人……”
“你是說!”事關自己哥哥,華妃整個人智商都線上了,哥哥仗著自己是皇上上位的功臣,平日裡沒少逾矩,如果,如果皇上對她的情誼都是假的,那哥哥他…皇上豈能容下!
皇上…己經是皇上了!
曹琴默看著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輕輕握住了,“娘娘或許可以自己看一看皇上對年大將軍的態度……”
華妃呼吸一滯,哪裡還記得皇上對她的感情是假的,腦海裡都是年家,哥哥了。
比著年家的安全,她這點情算什麼。
有了曹琴默的提示,華妃再和皇上相處,就注意到了很多細節,這足以讓她冷了心。
除夕家宴,因為華妃說過,後宮所有嬪妃都要出席,端妃自然也露面了。
她安靜坐在自己位置上,看到皇上的新寵莞常在,笑的意味深長。
華妃看到端妃甩了個眼刀就不管她了,她目光又轉到了皇上身上去,當去掉那些情情愛愛再去看皇上,華妃都懷疑自己癔症了,怎就對心寬體胖的皇上情深呢?難道是為了騙過皇上先騙過自己是喜愛皇上的?
清醒後的華妃裝出來的情,皇上都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這就更讓華妃確信皇上對她不是一片真情了。
只是為了年家,為了哥哥,她必須還要是以前那個她,那個對皇上情深不悔的華妃。
曹琴默藉著家宴的熱鬧與亂糟糟,對端妃出手了,只是讓她今日回去後就病倒起不來的藥罷了,一個月時間,基本上也就完全奏效了,不會有任何人懷疑端妃怎就病重到起不來身了,誰讓她平日裡就裝體弱多病,那病的起不來身好像也在意料之中。
殿中還是有不少紅梅,因為皇后覺得莞常在太得寵了,她要提醒一下皇上,別忘了純元皇后,所以皇上中途又去倚梅園了,這宴席也就散了。
送了華妃回翊坤宮,曹琴默才回啟祥宮去,看了睡的正香的溫宜她才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