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欽進進出出忙碌著,進忠趕緊找李玉來說明情況來了。
“你怎麼現在才說!”李玉一聽整個人著急起來。
王欽那邊得了弘曆的話,出來後看了眼李玉,想到他以前與賢嬪還挺熟悉的,挑了挑眉。
他怕是想不到,他這邊剛去翊坤宮請人,李玉這邊就趕緊帶著進忠去面見了皇上。
他們自然不能說是為了解翊坤宮之困局了,而是起了別的因由,反正這事兒皇上肯定沒錯,錯的自然只能是王欽了。
“皇上恕罪,上回延禧宮嫻嬪娘娘言之鑿鑿說內務府金氏及嘉貴人暗害三阿哥,雖然沒查出什麼證據來,但嫻嬪娘娘出自烏拉那拉氏,說的那般肯定,奴才想著這必是有烏拉那拉氏出手相助,遂想到了先帝景仁宮遺留下來的烏拉那拉氏人手,因此奴才擅自做主叫進忠盯住延禧宮的動向,好挖出烏拉那拉遺留下來的人手,如今……”
李玉說著注意著皇上的反應,見他沒有動怒,這才繼續說了,“如今進忠查到了一部分人手,只今日進忠發現王總管拿了其中一人,進忠怕驚動其他人,趕緊來告訴了奴才。”
說罷,李玉保持著叩首姿勢,額上全是汗。
進忠倒是好許多甚至有些興奮,他這次在皇上跟前露臉,只要他抓住機會,他就起來了!
“先帝景仁宮的人手!”弘曆聽到這些,以前的一些事情瞬間在腦海中浮現了,尤其是那碗送走了他身邊嬤嬤的綠豆湯。
“這些人手不是被清的差不多了嗎?!”弘曆坐立難安,“王欽今日抓到的人呢,在哪裡?!”
說著,弘曆忽然想到什麼,“進忠,王欽在哪裡抓到的景仁宮餘孽?!”
“回皇上的話,是翊坤宮的灑掃太監,如今進了慎刑司了。”進忠連忙回話。
聽到這個答案,弘曆有種果然是他的恍然,所以,阿箬根本沒變,她也沒有把手伸到啟祥宮去,更別說忌恨嘉貴人了。
是啊,阿箬背後的家族哪裡比得上烏拉那拉氏在宮中的幾代經營啊。
弘曆有一瞬的愧疚,但隨即想到他叫王欽去請了阿箬來。
雖然頭痛,但這會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進忠,朕允你帶人把景仁宮其他餘孽拿下,動作要快!”
“是,奴才這就去!”進忠趕緊動了起來。
而李玉,又跪了一會兒,才被叫起,他知道這是皇上敲打他呢,但他到底是立功了,也是為皇上安危考慮才做了這樣的安排,所以也沒得什麼處罰。
翊坤宮那邊的危機這般便解除了,李玉再守在外面就輕鬆了許多。
而王欽,得了皇上的話,去到翊坤宮時,那可不夠尊重,說話更是陰陽怪氣的,本來他就是被皇后收買的,對其他主兒自然沒什麼特別的,更別說如今阿箬要遭了。
王欽怎麼可能老實請人,更何況還是和李玉關係更好的人。
“賢嬪娘娘,如今咱家是稱您一聲賢嬪娘娘,可之後…那可不好說了。您啊,還是快點吧,可別叫皇上等太久啊~”王欽說著甩了甩手中的拂塵。
“你!”杏葉一臉怒色,手指指向王欽,“我們主子如今既然還是翊坤宮之主位,你就該跪請問安!”
“喲~一宮主位呀,說的咱家可真怕呀。”王欽笑了出來,“賢嬪娘娘,您這是要皇上等著了?”
阿箬攔住了還想出頭的杏葉,“不用跟他多說,先去見皇上吧,本宮如何,自有皇上做主。”
翊坤宮的灑掃太監被抓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可就等著呢。倒是這個王欽,還真是個得寸進尺的。
不過,這回,王欽怕是弄錯了行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