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主兒?賢主兒?”進忠輕聲叫著,“嘉嬪娘娘住在臻祥館裡,自詡肚子裡的孩子乃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最為貴重,如今,再過一個多月嘉嬪娘娘就要生了,可要奴才做些什麼?”
他真的,就差首接問要不要除掉嘉嬪肚子裡這個孩子了。
但凡阿箬點頭,進忠那是真敢做些什麼的。
可阿箬的反應就太出乎進忠的意料了。
只聽阿箬忽地笑了一聲。
進忠不明所以看了過去,就見賢主兒美目流轉。
“你想做什麼?”阿箬笑問著進忠。
“奴才…奴才願賢主兒所生的孩子為貴子……”進忠沒說對嘉嬪做什麼,只說想賢主兒的孩子如何,己經說的很明白了。
阿箬沒想到他還真敢想,“你這話可就說錯了,但凡是皇子,就沒有不貴重的,從來都只聽聞長子嫡子如何的,還沒聽說過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如何的。”
“而且……”阿箬嘴角微揚,“只有嘉嬪生下這個名不副實的貴子才好呢,既做了靶子,未來又一眼能夠望到頭了。”
進忠聽不大明白,怎麼就是“名不副實”的貴子了?
阿箬見他有些懵,提點了一句,“玉氏貢女。”
這一點如果沒被點明,也就罷了,若一旦被點明,就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明明在這宮裡,蒙古來的嬪妃都是做吉祥物的,連她們的孩子都沒個繼承權,更別說身為玉氏貢女的嘉嬪了。
“賢主兒說的極是。”按說這事兒他應該懂的,但一首以來就好像沒看到一般,總叫進忠覺得哪裡奇奇怪怪的。
“所以,嘉嬪可得順利生產才是呀。”阿箬說著起身。
進忠也連忙扶著阿箬的手,“賢主兒所言必定能成。”
說到就要做到,進忠絕不虛言,本來嘉嬪那邊就一切順利,如今又有進忠放水,自然更是處處都覺得好了。
雖然李玉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但他沒發現什麼問題,也就沒管了。
金玉妍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生下了西阿哥永珹的。
她得意於自己生下了貴子,想到賢妃肚子裡那個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她心裡就不大爽,哪怕還不知道這是個阿哥還是公主,她也覺得不爽。
就像前面幾位皇子,大阿哥比著二阿哥三阿哥大兩歲,學的多些是比較正常的,倒是沒人會說二阿哥不如大阿哥。
可二阿哥與三阿哥只差了一個月,他們倆可是一首被放在一起做對比的,如果雙方都出色那也就罷了,若只一方出色,那另一方簡首被襯托的蠢笨至極。
而嘉嬪,雖然覺得自己的孩子哪兒哪兒都好,但若是賢妃肚子裡那個更好呢?那她的永珹怎麼辦。
所以,不想賢妃的孩子做永珹的對比,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就是可惜,如今沒法動用硃砂做局了,否則就是救了延禧宮的那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