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侍畫首接變了臉色,匆匆忙忙便回去了。
“好個柔側福晉!”嘉雲氣地拍桌,“還想越過本福晉進宮不成!”
“侍書,明日進宮請安一事,安排妥當了!”嘉雲氣道:“我倒是要看看,西爺會允了柔側福晉自行進宮請安不會。”
“是,福晉。”
提前知道了這事兒,嘉雲看到來她這裡用膳的西爺,大抵也知道他所為何來了,畢竟這幾日西爺可沒陪她用過膳。
這也叫嘉雲對柔則更提防起來。
食不言,兩人沉默著用膳完畢,胤禛才說起話來。
閒話兩句,胤禛便道:“爺為額娘尋了一尊玉擺件,明日你進宮請安時為額娘獻上。”
說罷,胤禛不著痕跡端著茶盞,“順便也帶上兩位側福晉同去,額娘多日未曾見過她們,也應該想了。”
鈕祜祿嘉雲在胤禛低頭飲茶時眼睛微眯,嗯,至少還知道側福晉進宮請安得她這個福晉帶著,“妾身記下了。”
事說完了,胤禛就往書房去了,還好他沒去柔則那裡,不然要把嘉雲氣死了。
第二日進宮,宜修可沒帶上弘暉去討喜的意思,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柔則進宮是為了什麼她還不知道呢。
倒是她剛要上馬車,就聽福晉叫住了她,叫她同乘一輛馬車。
宜修看著上了另一輛馬車的柔則,默默上了福晉的那車。
福晉這是想孤立柔則嗎?只怕柔則根本不在乎吧。
而且,一人坐一輛馬車不好嗎,現在她倆坐一起,哪有那麼多話說。
也不知道福晉到底是在孤立柔則,還是整她呢。
好不容易到了宮門,一行人下車後沉默著往永和宮去。
剛到永和宮,還沒等一行人行禮呢,柔則就撒嬌地叫著姑母向德妃黏了過去。
鈕祜祿嘉雲不甘落後,叫著“姨母”就過去了。
這兩人動作之快,倒顯得宜修有些跟不合群了。
只是,宜修不解,難道柔則進宮來是向鈕祜祿嘉雲展示她與德妃的親近嗎?還是想德妃為她做主啊。
她難道不知道,人家叫“姨母”那個,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啊。
總不能是以前德妃對她的好她都當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