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熱鬧可看了,宜修坐上步輦,首接回了景仁宮。
“盯著些碎玉軒的動靜。”宜修吩咐著剪秋。
“主子放心,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就會有人送來。”剪秋伺候著宜修換了衣服說著。
“不過,眼下倒是有一個訊息,是淑妃那邊的。”剪秋把宜修擦過手的帕子接過放好,在一旁說道:“敬事房得了囑咐,甄常在的牌子做的尋常些,以後也要放的不起眼一些。”
“她倒是心急。”宜修笑道,瞧,只要柔則不死,別人便是不做什麼,時光,也會磨滅許多。
“一開始,皇上自是不會翻甄常在的牌子的,但新人進宮,皇上必是每個都要召的,到時,皇上若是忘了,就提醒一下。”
“是,主子。”剪秋眼睛一挑,“必不叫皇上忘掉一位小主。”
皇帝倒是沒急著翻牌子,而是在各處嬪妃那裡先溜達了一圈,才開始翻牌子。
其實便是淑妃不做什麼安排,皇帝也沒什麼太偏愛的新人,首接就先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
不過富察貴人,博爾濟吉特貴人都是一輪遊,到了沈貴人時,皇帝首接多寵愛了幾日。
好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貴人的身上去。
看著皇上是寵愛沈貴人,又是送綠菊,又是給她住的地方改名的,但這般奪目的行為,更像是抬起一枚棋子。
以往,淑妃靠著皇上的寵愛,與華妃爭的不相上下,可自年羹堯助力皇上登基,自忖功臣,華妃之勢己然壓過了淑妃。
而且新人進宮,淑妃有些亂了陣腳。
皇帝可不想看到淑妃與華妃失衡,如今多抬舉一個沈貴人,自是要與華妃對擂的。
這個人選若是甄常在,那華妃不會針對她,反而會幫她與淑妃打擂臺,所以,皇帝斟酌過後,選定了沈貴人。
華妃果然就急了,尤其是在皇上分了沈貴人協理後宮的權力後。
“起風了。”宜修透過窗子看著院中搖擺的枝葉。
“主子加件衣服吧,別吹了風涼著了。”剪秋憂心道。
“嗯。”宜修應了一聲,“這些日子華妃可真是醋上心頭了,可得提醒一下她,沈貴人的好妹妹還未侍寢呢。”
“主子說的是,除了方佳常在這個年齡小的,連安答應都侍寢了,可不能把甄常在給撇下呀。”剪秋可是知道的,甄常在因為安答應這個位份不如她的都侍寢了,很是愁悶。
按著甄常在與安答應的交際,她們本可以關係更進一步的。
可現在,甄常在如何不說,甄常在身邊的宮女可是在碎玉軒首接貶低安答應呢。
碎玉軒的訊息又不是多保密,有夏常在那麼個…存在,把這些傳到安答應耳中可是順手的事。
總之,安答應是絕不會再念著甄常在那一點幫助之情了。
華妃那邊得了提醒,在承乾宮外,遇到沈貴人與甄常在後,倒是叫人停了步輦,叫了免禮後意味深長道:“喲,甄常在怎麼出來走動了,如今這宮裡,能侍寢又沒侍寢的也就甄常在了,甄常在與沈貴人是好姐妹,沈貴人如今聖寵加身,怎就不知提攜一下甄常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