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褐色香丸…乃是零陵香,會叫女子不孕……”高晞月與海蘭說著最終結果,眼中盡是恨色,“我本就有寒症,極難有孕,自問嫁進來後,對她恭敬有加,卻不想,她連這點機會也不給我,可笑……”
海蘭輕聲細語的說著,“如今既然己經發現了,就好生調養身體,總有一日會……”
“不!不會了!”高晞月知道,自己本就不適合有孕,那會給自己的身體帶來極大的負擔,一個不好,她便會萬劫不復。
如今,她不想冒險了,她熱切地看向海蘭,緊緊握著她的手,“我不會有機會了!但你可以!你的孩子於我而言便是我的孩子,我們可以一起將他養大……”
聽著高晞月話中的期盼,海蘭回握住她的手,重重點頭,“嗯!”
見海蘭應了,高晞月輕快地笑了,她眼中含著水色,彷彿在說,瞧,她看錯了皇后,卻不會再看錯海蘭。
皇后賜下的那有問題的鐲子己經被她收起來了,她便是再恨,就憑皇后如今嫡子在手,她也知道,皇上不會拿她如何的。
所以,這件事她只當不知。
至於嫻妃,呵,皇上既然不會拿皇后如何,那嫻妃這個皇上的心頭好就繼續戴著那鐲子吧。
不過,她還是為自己換了鐲子一事在皇后跟前過了明路。
“慧貴妃這是新換了鐲子,瞧著倒是比之前那個小了一些。”純嬪看到慧貴妃露出的手鐲不由說道。
畢竟慧貴妃一首戴著那個,嫻妃也戴著,這鐲子是皇后賜下的,誰還不知道。
沒想到慧貴妃這皇后鐵桿竟然把鐲子換了,她這不就多嘴一說了。
“這個呀~”高晞月晃了晃手,“我與海蘭一人一隻,本來是想都戴著的,但兩個疊到一起不太好看,索性就換著戴好了。”
高晞月雖然是對純嬪說著話,但皇后自然也注意著,她聽到高晞月這麼說,還是鬆了口氣的,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麼,沒想到竟是這樣。
“你喜歡這些,本宮改日叫素練再給你送去些,儘管換著戴就是了。”皇后還端著笑說著。
“皇后娘娘可不能偏心,怎就只給慧貴妃送呢,臣妾沒有嗎?”嘉貴人爭鋒道。
“有有有,你也有,都有。”皇后笑道。
氣氛好似很和諧。
其實皇后對慧貴妃取下鐲子這件事沒太在意,因為慧貴妃的身子啊,便是取下了,也不會有孕,不像嫻妃,她的頭號大敵,若她取下鐲子,她必定會激動詢問的。
海蘭有些擔憂地看了眼高晞月,待一起離了長春宮,才過去拉了拉她的手。
高晞月朝她搖了搖頭,叫她不要擔心,她早就做好準備了。
只是今日見到皇后一臉無事的模樣,還是有些恍惚了一瞬。
回去她便稱病不出了,請安,請什麼安,這天氣她不出門很正常啊。
就是這樣一來,她倒是錯過了看玫答應說嫻妃害她的事,少了樂子看。
但海蘭會過來說給她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