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沒有特特跑去皇帝跟前上眼藥,磨滅莞常在的形象,因為即便她不說,皇上召新人侍寢時必定會知道的。
到時就是皇上自己問的,不是其他人故意說的,那皇上會更相信自己問出來的結果,心裡也會認定莞常在到底是比不上菀菀的,不會特意給莞常在找藉口開脫,或是別人故意陷害莞常在的。
正如皇后所想,皇帝開始召新人侍寢了,這時候皇帝心中惦記著長的像純元的莞常在,也不想著按位份先召見貴人了,看了綠頭牌,未看到莞常在,不由眉頭一皺。
當然,皇帝的第一想法是,是誰給莞常在綠頭牌下了,會不會是華妃。
“莞常在呢?”皇帝興致缺缺地道。
奉上綠頭牌的張公公趕緊道:“莞常在與沈貴人前幾日拜見皇后娘娘時,因不守宮規,越級站在富察貴人與博爾濟吉特貴人之前,被華妃娘娘點了出來,皇后娘娘這才罰了莞常在與沈貴人回宮抄寫宮規百遍,不抄完不能出來……”
這件事又不是什麼秘密,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畢竟新人一個照面就閉門了倆,怎麼看也是各位娘娘們更厲害一些。
張公公說這麼清楚,自然也是有人授意的,不然他大可以說是被皇后娘娘罰了。
當然,現在他也沒有添油加醋,只不過是把詳情說的更清楚明白了一些。
皇帝撥弄著十八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隨手點了富察貴人的牌子,“就她吧。”
富察貴人拔得頭籌,倒是沒什麼太叫人意外的,若是點了家世最不顯的安常在,那才真是叫人大驚呢。
延禧宮中,富察貴人坐著鳳鸞春恩車走了,夏冬春揪了揪手帕,氣鼓鼓跑去找了安陵容,“你怎麼還在繡花!這燭火太暗了,小心眼睛!”
“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安陵容把針線放到一旁,“怎麼這會兒跑過來了?”
前幾日她帶著夏冬春以秋海棠手帕為名回到了延禧宮,想來夏冬春身旁的珍珠是個明白人,和夏冬春說了什麼,如今夏冬春還挺黏她,大有她是個好人的模樣。
她這後配殿,也成了夏冬春時不時就跑過來的地方了。
“今日皇上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夏冬春鼓了鼓腮幫子說著。
“這不是很正常,富察貴人出身富察氏,又是貴人……”
“所以皇上是因為她的家世地位才第一個叫她的!”夏冬春眼睛亮亮地說著。
安陵容點了點頭。
“哼,我就知道,我這般貌美,怎會沒有拔得頭籌,原來竟是看家世!”夏冬春這話一齣,安陵容更是無語了。
她也不知道,沒有和夏冬春反目,反倒拉近了關係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了。
她這腦回路真是絕了。
“等我侍寢,必定比富察貴人得寵!”夏冬春一副自信滿滿地說著,又看向安陵容,“當然,你也就比我差一點點,皇上也會喜歡你的。”
安陵容:……
“天晚了,為了你的美貌,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安陵容真是不想再聽她說了。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別拿那針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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