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安陵容關於如意郎君一說,叫皇帝記在了心中,這不,連著又叫了她來,還因此問了她在家的時候。
安陵容聲音微弱地說著她在家中多是做一些繡活的事情,“家中寒微,也只得以此維持生計,陵容能有幸伴君左右,不知哪裡得來的運氣。”
“傻氣。”皇帝被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心也軟了幾分,“想來你父親也是秉公執法之人,才會叫家中妻女做繡活換銀錢維持生計。”不是個貪的。
安陵容說這些可不是讓她那父親得利的,這可不行,“皇上恕罪,為人女,本不該妄議父親,但嬪妾父親無遠志,其官身也是我母日夜繡花為其換得,為此還傷了眼,嬪妾得以入宮,雖沾了父親官身之光,但嬪妾實在不敢欺瞞皇上,嬪妾父親這官身從何而來……”
紅了眼睛的安陵容仰望著皇帝,“縱是皇上擼了嬪妾父親的官身,嬪妾也絕無二話,只皇上不要為此不理會嬪妾便好。”
皇帝見她忐忑,還是把這些攤開了告訴他,只覺她坦誠,也有些傻,怎麼就把這些告訴了他。
“容兒坦率可憐可愛,朕怎會不理會容兒,你父親雖無遠志,但能恪守本分也就行了。”皇帝自然不會把人擼了,叫他的嬪妃家裡沒了官身。
“皇上~”安陵容嬌聲喚了一聲,“多謝皇上叫陵容能夠常伴君側。”
其實安陵容也不想這麼快就說起這些,但有些東西,一旦一開始不說,後來再說就顯得不夠坦誠,再者,沈貴人與莞常在應該也快出來了,到時皇帝若沉溺舊情之中,那她就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哪怕她才伴君不久,她也能感受到皇帝對她不討厭,這才是她願意這時候就攤開說的緣故。
她在皇帝跟前都沒有秘密了,皇帝看她自然就會把她納入可信範圍內。
皇帝見安陵容如此依戀自己,心底自然得意。
安陵容趁機說了自己入選後叫人去松陽接母親與弟弟進京之事,“京中是天子腳下,得皇上庇佑,嬪妾想著弟弟能夠在京讀書比之在松陽更好,再有,京中醫者更多,嬪妾想著請醫者為母親的眼睛治療一番。”
“既是進京來了,可有落腳之處?”皇帝心情不錯,也願意聊這些東西。
而且,他參與進來越多,對安陵容越是不會隨意拋棄。
安陵容羞窘地紅了耳朵,“嬪妾當時進京選秀,得以安住在同鄉會館,如今,也只能暫且落腳此地了。”
“既如此,朕賞你一座宅子與你母親和弟弟安住,還有你母親的眼睛,到時叫個太醫去瞧瞧……”
“皇上~您對容兒這般好,容兒怎能回報~”安陵容眼中含著水色說著。
“這就好了?”皇帝覺得不過是小事罷了。
安陵容埋頭在皇帝身上,點著頭,蹭的皇帝覺得跟養了個小貓似的。
“嬪妾以前總覺得日子苦,但想來所有苦都是為了讓嬪妾能夠遇到皇上這般夫君,這些苦忽然便不苦了……”安陵容悶悶的聲音傳來。
皇帝心情愉悅地笑了,“傻子,日後你定然不會再苦了。”







![[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