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著許硯舟這副樣子,笑的更開懷了。
“公主......不覺得臣做得過分?”許硯舟試探著問道。
安慶公主沒有回答,而是坐在了他身邊,說起了其他的。
“其實我不太明白,他怎麼篤定父皇。母后和本宮不會追究。只要父皇追究,就一定能查到他頭上。”
“下藥這種事,風險大,回報小,一旦被查出就是滅頂之災。崔慎雖然狂妄,但本宮不覺得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做一件幾乎註定要暴露的蠢事?”
許硯舟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百轉千回。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原主平日裡行事囂張慣了唄。
在原劇情裡,無論是皇上。皇后還是公主可沒有一個人覺得原主被人陷害了。
都是覺得原主藐視皇家啊!
這......大概就是口碑的力量吧。
當然,許硯舟不能把心裡的話宣之於口。
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許硯舟計上心頭。
“公主,這件事,只有一個解釋。”許硯舟篤定道。
“什麼?”
“是公主太好了。”
安慶公主眨了眨眼。
顯然她沒有明白許硯舟的意思。
“崔慎也想做公主的駙馬呢。”
許硯舟語氣裡帶著得意,“遴選駙馬的時候他很是積極,滿以為十拿九穩能當上駙馬。結果公主隔著簾子選的不是他,是臣。他心裡不服氣。”
“催妝禮上他刁難臣,是想讓公主親眼看看,您選中的駙馬不過是個腹中空空的草包。給臣下藥,也是同樣的心思——他想讓公主後悔,想讓所有人覺得,皇后和公主的眼光不佳。”
“呵,他倒是心大。”安慶公主的眼光很冷。
“就因為本宮沒有選他,他就要毀掉本宮的新婚之夜?他當本宮是什麼?這些個世家大族還真是越來越藐視皇權了。”
“駙馬,你說該怎麼辦啊?”安慶公主饒有興致地問。
“臣找人套麻袋打他一頓給公主出氣。”
安慶公主搖頭,“我不是說崔慎,崔慎敢這麼猖狂是因為有所依仗,本宮想把他的依仗拆了,駙馬可有好辦法?”
“臣的辦法,有些......有些上不得檯面。”許硯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安慶公主聽到許硯舟的話後,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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