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紅裙超跑 和我在一起
天氣漸暖, 清晨也多了鳥叫聲。
當陽光照到地毯上時，寶硯是在小鳥的嘰喳聲中醒來的。
她已經習慣每天跑出去，和鬱弗陵一起探索這座宅邸的每個角落, 像是生活裡唯一的樂趣。
睜眼就見到熟悉的羅紗，估摸著時間不早了，剛要起床收拾，卻摸到一條手臂。
寶硯楞了下，轉頭去看, 難得見到鬱丹臣還躺在她身邊, 眉目平直, 像是了無聲息。
胸腔裡傳來心臟的震盪,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推他肩膀, 一動不動，彷彿對待一具屍體, 抖著手去探他鼻息，只有極微的呼吸拂過她手指。
“鬱先生？”
寶硯趴在他身上，用手捧住他臉，拼命叫他名字。
桑文照例從彌園進來，先到書房看一圈, 桌前都沒人，正疑惑著，把檔案擱在桌面，坐於客室等候。
聽見走廊盡頭，傳來寶硯的聲音，當即警覺地站起身，走到臥室前, 還不忘先叩響門板：“梁小姐？”
寶硯獲釋般望向前方，門把手被人擰開，對上桑文焦急而疑惑的目光。
“拜託你，快去叫醫生來。”聽她聲音都快哭出來。
桑文一拍門框，轉身就要去辦，卻不料下一刻，有人及時握住寶硯的手腕。
“不用了。”
鬱先生蹙了下眉，緩緩睜開雙眼。
恍若死而覆生，寶硯激動到不知該說什麼，俯身重重吻一下他的臉。
“還是叫醫生過來看一下，好不好？”她實在擔心。
桑文也覺得妥當，看一眼鬱先生，出門打電話。
寶硯順勢躺在他身邊，與他分享一隻枕頭，伸手撫摸他眉眼，可憐巴巴問：“你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
“怕了？”他轉頭過來笑一笑，握住她手到面前，安撫性地吻上她手背，“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不要說這樣的話。”
寶硯翻身擁住他，淚水將睫毛浸溼成一簇一簇。
人來人往的客室，她披衣坐在沙發上，看醫生趕往走廊盡頭，彷彿與周圍有層隔膜。
“桑文哥，”她抬頭，望向坐於斜對面的人，謹慎發問，“鬱先生他……生的是什麼病？”
桑文捧著茶杯，面色也凝重：“他會一天比一天衰弱，發病時要忍受劇烈疼痛，可請遍名醫也查不出原因，治療也相當棘手。”
“那豈不是……”只能一直等死了。
寶硯都不敢將後半句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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