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紅燈變綠，頭車還未駛離，後面擠著排排車輛，開始不耐地按響喇叭。
鬱弗陵深吸一口氣，重新握上方向盤，一腳油門往前駛去。
等路況稍緩，他才將電話重新撥過去，連上車載藍牙。
“喂。”那頭接得很快，像是一直等在旁邊。
鬱弗陵清清嗓，冷著聲音問：“什麼事？”
寶硯扣了扣手指，猶豫著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還沒這個打算。”
“我想跟你道個歉。”
“你有什麼錯？”他不鹹不淡地哼了聲。
電話那頭急了，低聲下氣也破功：“鬱弗陵，你別陰陽怪氣的！好心好意給你打電話，你還拿喬上了？”
“不回來就算了，我掛了！”
“不許掛！”這次輪到他急，“話都沒說完，你脾氣怎麼這麼大？”
故意嚇他，寶硯得意地翹起一條腿：“那好吧，勉為其難再跟你講兩句。”
“嗯。”鬱弗陵悶聲問，“你想對我說什麼？”
“你保證你聽了不會生氣？”
“在你眼裡我每天都生氣？我是河豚嗎我？”
寶硯捂著肚子，咯咯笑起來，笑的臉都發酸，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正色道：“之前，我們倆出去的那天，也挺開心的吧？”
“嗯。”
“其實，以後我們也可以像那天一樣開心。”
“所以？”
“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做朋友吧！這是最好的，也是最適合我們的關係，不是嗎？”
鬱弗陵安靜了半晌，故作輕鬆地問：“你是連一絲機會也不打算留給我了，對嗎？”
寶硯嘆了口氣：“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幹就算了嘛！反正我只能接受這一種關係。”
他不說話。
於是她開始氣憤：“喂！你知不知道，我因為這件事困擾了好幾天啊？飯都吃不下，我都瘦兩斤了！再說了，我能主動給你打電話，已經做了很大心理建設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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