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鍾溫柔地望著她，就算她隨便動一動，也漂亮得像八音盒裡的舞者。
“很像，眼睛和頭髮，和她一模一樣。”
寶硯雙手耷拉在腿側，歪著腦袋，徹底沒轍了。
他忍俊不禁地笑了，太可愛。
“要想證明你是不是我妹妹，其實很容易。”
“上次，我不是問過你一個問題嗎？你還沒有回答我。”
寶硯仔細回想了一下，想不起來，便只見樓玉鍾忽然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秦小姐，你身上，有沒有一個特別的胎記？”
她努力思考，下意識想要去摸脖子，卻不想一隻手先伸過來，溫熱掌心貼上她脖頸皮膚，拇指抵著她下顎，迫使她微仰起頭。
下巴連線脖頸的最上端，正全然地袒露在他面前。
樓玉鍾用指腹揉擦著，那一小塊淡色的小鳥狀胎記，一邊笑，一邊沒忍住紅了眼眶，聲線發顫地說：“你就是雁雁……”
寶硯是真傻眼了，世界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
楞了半晌，她才惶然地退開半步，用手捂著脖子說：“那，那這樣也不能完全證明。”
樓玉鍾深呼吸一次，剋制著想要擁抱她的衝動，心平氣和對她說：“驗個DNA好不好？也了卻你我一樁心事。”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寶硯覺得自己有點暈，挪動兩步，又重新坐回沙發上：“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真是你妹妹，你會對我做什麼？”
“當然是接你回樓家。”
“你媽媽，還有你姐姐，她們一直在等你。”
“等等，”寶硯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她對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親人，並沒有太多感情，唯一關心的是，“你們樓家，是不是和鬱家有仇？”
樓玉鐘面色微沈，他當然知道鬱丹臣和她的那點事，但還是壓抑住怒火和她講：“既然你都清楚，那就離開鬱家，和他分手。”
“是我的錯，沒能及時找回你，讓你被他引誘。”
“雁雁，你要回家，也要讓一切回到正軌。”
“不對不對不對！”寶硯抱住腦袋，還是無法接受這一切，“怎麼能這樣……”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她煩惱地擰起眉，覺得她的世界快要亂套了，慌亂中又抬起眼來瞪他：“你還不是我哥哥！就算是，你也不能這樣命令我！”
心上像是被剜掉一塊，樓玉鍾痛苦地闔了下眼，略有些哽咽地問她：“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在一起了？”
“不回家了？”
“雁雁，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
“你不要叫我雁雁！”寶硯捂住耳朵，大聲對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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