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硯抱著玩偶往後一癱，苦惱地皺起眉：“我不知道。”
從來沒人告訴她，縱使有錢，煩惱也永遠不會消失。
在外面玩一整天，刷卡刷到麻木，越來越沒滋味。
“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李萍意味深長地笑。
寶硯苦笑：“可能我們很快就要分手了。”“他不愛你了，還是你不愛他了？”
“或許你應該問，他愛過我嗎？又或者，我真的愛他嗎？”
李萍都被繞暈了：“你們這是什麼鬼關係？”
過程太覆雜，寶硯省略不談，只斟酌著說：“其實一開始，我只是圖他的錢。”
“他給嗎？”
“給得太多了。”
“那還不爽？！”她瞪大眼。
“可是，我今天當著他的面跑出來，直到現在，他也沒找過我。”
“吵架了？那他把卡停了嗎？”
寶硯搖頭。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生爽就爽在老公有錢還不回家，現在反過來了，你又有錢又可以不用回家，那豈不是爽死了？”
“可是，這不就代表，他並不在意我嗎？”
“不在意的話，會心甘情願給你花錢？你捫心自問一下，這天底下，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你爸還是你媽？”
寶硯認真望住她：“可你不覺得這樣的感情很奇怪嗎？就像，就像某種利益交換，這不是真正的愛。”
聽到現在，旁觀者早已看清，托腮笑道：“如果只是單純的利益交換，那你還不樂在其中？可是小寶，你現在並不高興。”
“你，喜歡他吧？”
呼吸停止的一秒鐘裡，她聽見自己轟隆的心跳聲。
“那他，喜歡我嗎？”
“不知道，”李萍無奈地攤開雙手，“那就去問唄。”
“現在？”
“就現在！”
“萬一……怎麼辦？”
“不行就回來，姐罩著你。”
寶硯終於笑了，又有點鼻酸，捂著臉倒進她懷裡：“沒有你的話，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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