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洗了把手,笑呵呵的看著三大媽。
“那當然,論動腦子這院子裡誰能蓋過我。收起來吧明天醃蘿蔔乾吃可以多吃幾天!”
三大媽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對對,還得是你。”
這時老二閻解放從屋裡出來了。
“爸,你這蘿蔔今晚讓我媽炒一個不行嘛!咱家鹹菜夠吃幾個月了,不要再醃了吧?”
正在喝茶的閻埠貴茶碗一放不樂意了。“你這臭小子懂什麼,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人要學著會過日子,這樣才能細水長流。”
閻解放聽他爸說這一句不少於八百遍了。
“爸,那咱們家也不能常年吃鹹菜絲吧!總歸可以改一改口味一次的。”
閻埠貴聽出了老二話有點抱怨意思,他也不氣反正這幾個孩子哪天不抱怨。
閻埠貴扶了扶黑框眼鏡說道:“我看你小子又忘了早兩年自然災害的事情了,外面餓死多少人?你為什麼吃上的飯又忘了嗎?要不是老子會算會省,你們兄妹四個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三大媽趕緊給閻解放使眼色:“解放去拿點柴火,來幫我生火燒稀飯蒸窩頭。”
閻解放知道自己也說不過老爹,也不反駁了麻溜的跟著老孃去幹活了。
……
這時軋鋼廠的工人陸陸續續到家了,天也黑透。
閻埠貴教育完兒子,就站大門口開始了他風雨無阻的打招呼環節。
“老劉回來了。”
“唉!老閻今天下雪什麼也沒買。”
劉海中笑嘻嘻的搓了搓手就往後院走。
閻埠貴搖了搖頭。
“呦,傻柱你也回來了。”
傻柱沒好氣道:“三大爺今天沒有收穫吧?我看大家都是空著手回來的,你沒什麼便宜佔。”
傻柱仗著有一大爺易中海給自己撐腰,所以說話時停都沒停直接過去了。
“你這孩子說的這叫什麼話?”
走十來米開外的傻柱又來了一句。
“實話!”
“你……”閻埠貴剛想反駁。
“三大爺,三大爺來來抽支菸。釣魚的都知道不能空軍。抽我的這支菸也算今天沒白凍一次!”
閻埠貴接過許大茂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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