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閻埠貴神清氣爽的端著臉盆牙刷來到中院洗漱。
“三大爺早啊!你們學校放假了嗎?”
閻埠貴想了一夜後現在心情特別的好,現在看傻柱好像也沒有以前討厭了。
“今天就放假,柱子你們廠幾號放假?”
傻柱嘿嘿一笑:“老規矩二十五放假,我年二十九值個班給保衛處的同志做飯。”
“好好,辛苦一年大家也該歇歇。”
兩人正聊著易中海拿著毛巾走來。
“老易早啊!”
易中海看了看樂呵呵的閻埠貴後。
“大清早你又佔到什麼便宜了?”
閻埠貴一瞪眼:“你這人一大早的跟你好好打招呼,你怎麼出口就嘲諷人。我老閻今天當著柱子面明白的告訴你,我閻埠貴以後都不佔誰便宜去。咱們拭目以待就行……”
傻柱和易中海聽後一起看了看太陽昇起的方向。
“沒錯是東邊啊!三大爺你是不是昨晚發燒燒糊塗了?”
“你小子滾蛋,我說的是真的以後你看三大爺的。”
閻埠貴走後其他在場的人都當一樂聽聽並沒有在意這些。
……
大門口
李三天推著腳踏車出門,剛到巷口就遇到了閻埠貴。
“小李等一下!”
“三大爺早,怎麼還沒去上課?”
閻埠貴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左右。
“小李,易中海可是對你不利。你可要小心一些啊!”
李三天知道他想說什麼後笑了笑:“三大爺說匿名舉報信的事情吧!”
“你都知道?”
“王主任早就送到我手裡,沒有證據的事情舉報不動的。他怕走聾老太的老路現在不敢堵門了,賈張氏回來後還有他的好戲。他不是想養老嘛!我就給他弄一屋子養老的人,滿足他的需求。”
閻埠貴明白了一些對方的意思。
“此事甚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