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著急啊。”穆東接話笑道,“我比你們都著急,要知道,我可是跟馬斯克放了話,五個月後要載人登月的,現在呢,都過去兩個月了。”
“哈哈哈。”眾人大笑。
雖然他們不怎麼上網,但從裝配員工那裡也聽說了這件事。
而他們的態度是,穆董說的時間,其實還偏保守了,照目前進度,載人登月,根本用不了五個月。
“對了穆董,我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陳伯陽這時說道。
“資金問題嗎?”穆東問。
陳伯陽搖了搖頭:“不是資金,火箭已經造好了,暫時不需要那麼多錢了,我們要說的是,登月之後,是不是該有一個詳細的章程?”
“我們好不容易把宇航員送到月球,總不能就拍個照吧。”周淮安接話道。
方覺曉也說道:“大夏號運載能力110噸,低功率續航能完成兩次折返,也就是說,一次補給能把220噸物資送上月球,而我們的火箭燒電,補充一次也就6000多萬度電,燃料成本不到六千萬,算上維護成本,每次發射成本加起來也就一個億出頭。”
“算下來,每公斤運輸成本降到了兩三百塊錢,在這麼低的成本下,我們完全可以實現建立月球基地。開發月球的偉大目標。”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們幾個只懂火箭,只懂怎麼把火箭射上去,再把火箭收回來,至於怎麼在月球上建基地。怎麼開發,我們完全不懂,甚至宇航員選拔。在月球哪個地方降落最合適,我們目前也沒有拿準。”
“所以,無論是為了公司佈局月球,還是為了讓本次載人登月計劃圓滿成功,我們一致認為,需要一個專業的人來擔任此次載人登月計劃的總指揮,這種人才對我們來說是剛需,不然,我們連火箭在哪裡降落都不知道。”
聽完三人的話,尤其是方覺曉那一大段,穆東立刻被點醒了。
載人登月計劃雖然已經提了很久,但詳細的章程確實一點都沒有,比如,宇航員都還沒選好。
他當即問道:“對於這樣的人才,你們有推薦嗎?”
“有!”陳伯陽毫不猶豫地回答。
周淮安和方覺曉也同時點頭。
很顯然,在準備和穆東商量這件事之前,他們已經私下討論過合適人選了。
“誰?”穆東好奇地問。
“劉建民!”陳伯陽說道。
“劉建民?”穆東眉頭微皺,對這個名字很陌生,“說說他。”
“劉建民,現任中國科學院國家天文臺副臺長。月球與深空探測研究部副主任,天問二號任務工程副總師,兼任中國科學院月球與深空探測重點實驗室副主任。中國空間科學學會常務理事。”
“他長期從事月球與行星探測研究,作為核心成員參與探月工程和行星探測任務,擔任我國首次火星探測任務工程地面應用系統總設計師。探月工程二期和三期地面應用系統副總設計師。”
“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他負責過嫦娥二號。三號的高解析度影像資料處理,手裡握著目前全球解析度最高的全月地質圖。”
“我敢說,他是我們國家最瞭解月球環境。地質的人,沒有之一,讓他來負責載人登月計劃總指揮和後續月球開發,最適合不過。”
陳伯陽如數家珍,將劉建民的履歷全盤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