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師徒三人,都不是白鹿寺這座小廟能供奉的,白鹿寺後院就劃給你師徒以作修行之所”,文揭方丈完全一副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沒得商量的樣子。
玄奘知道文揭老方丈也是一片好意,而且隱隱也有些顧慮。
的確,能讓西天如來佛祖座下親傳弟子前來引渡,文揭和尚怎麼也沒膽量把玄奘師徒歸入到白鹿寺的管轄中,那不明擺著和如來搶奪弟子?況且以玄奘的佛學修為,文揭覺得做自己的師傅都綽綽有餘了,哪還能將玄奘置於自己的約束之下。
玄奘只好依從文揭文丈之意,在後院中安頓下來,開始讓悟空和悟能習讀經書,認認真真地開始按佛教清規戒律教導二人。
悟空和悟能苦不堪言,尤其是悟空,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要不是玄奘一身法力全無,腦袋上還不知要被玄奘用戒尺抽出多少紅印。
悟能到是看起來規規矩矩,卻被玄奘發現這胖子總是在講經時偷偷睡覺,並且練出了睜著雙眼睡覺的功夫,若非嘴角淌下的唾液,玄奘還差點被他蒙了過去。
面對兩個疲塌的弟子,玄奘也是哭笑不得,只有用傳授新法術作為交換,背熟一段經文,便教授一招新的法術,才哄得兩個徒弟每天苦著一張臉,賣力地記誦著對他倆來說枯燥乏味的經文。
十三棍僧也是異樣的興奮,玄奘大師回寺來了,正是討教的最好時機。宇文忠並不知道發生在玄奘身上的事,帶著十二名兄弟樂呵呵地來到後院,結果被玄奘劈頭蓋臉一頓戒尺給打了出去。
看到悟空和悟能兩個無法無天的傢伙都在老老實實地背誦經文,宇文忠等人才知道,這次玄奘大師是來真的了,看來不學好佛法,休想從他那裡得到一招半式。
玄奘明白用這樣的方法來誘惑這些人誦經禮佛,已經是有違佛門本意,實屬無賴之舉,但是除了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總比讓他們整天武槍弄棒,從早到晚埋頭在道門法術中要好。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悟空的機靈勁上來了,到也不負天生地造的靈猴之名,儘管是被迫的學習,卻是每天都能超額完成任務,就連外表看來起一副懶像的悟能,都能以僅次於悟空的成績,每天背誦出大段大段的經文。
看來這法術的誘惑力,比佛法要來得引人多了,玄奘在徒弟面前肯定不能食言,只有照自己的許諾,在悟空和悟能完全功課後,傳授更多的法術給兩人。
兩徒弟更加勤奮,玄奘卻開始有了新的煩惱,哪來那麼多的法術讓他們學習,原本玄奘就沒怎麼刻意地去參悟道術和五行,佛法修為又多是修習的教義,極少涉獵釋門功法。
玄奘只得每天都抽時間,從腦海中模糊的記憶裡拼命地回想和整理出新的法術。
這一百般無奈之下的回憶和整理,卻使得玄奘無形之中,對道家法術體系的理解和融會貫通,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雖然限於體內法力全失,不能施展,卻在內心深處,將種種千變萬化的玄妙法術爛熟於心。
好在玄奘欣慰地發現,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和目的,日日誦讀經文,至少讓悟空和悟能開始多少出現了一點釋門弟子的氣息,兩人穿上袈裟,猛一看去,還真有幾分高僧的味道。
在佛祖涅磐重生這一天,滿願子和文飾一起如約前來,以最隆重的釋門禮儀,為玄奘正式剃度落戒,並賜下如來親筆所錄的《小乘佛經》一部,作為慶賀玄奘正式拜入空門的賀禮。
受戒後,玄奘送走滿願子和文飾二人,把悟空和悟能叫到後院中,欲為二人落髮授戒。
這一次兩個徒弟就沒那麼聽話了,說什麼也不肯受戒,玄奘沒辦法,只好長嘆一聲說:“既然你二人不願入我佛門,看來師徒緣份已盡,你二人下山,自奔前程去吧”。
這一招是悟空和悟能二人萬萬沒有想到的,不要說師傅是玄奘,就是拜在天下任何一個普通人的門下,象這般被逐出師門,不僅僅是被人恥笑,以後在整個三界中,恐怕都再無二人可以立足之地。
三界中雖然釋門一家獨大,除外便是道門橫行四方,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小型修仙門派,卻是多如牛毛,而這些小到不能再小的門派中,都沒有被逐出師門後還受人尊重的事出現過。
三界內也許只有這一條,是不論派別,都無一例外地遵守著,那就是尊師重道,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悟空和悟能這下子徹底老實了,乖乖地跪在地上,哭喪著臉,任由玄奘將兩人頭髮剃去,烙上戒疤。
悟空苦笑道:“師傅,以後見了前世那些兄弟,俺會被他們笑死”。
玄奘佯裝發怒說:“誰敢笑你,就用為師所授法術揍他!”
悟能大張著嘴驚道:“師傅,這也行?”
玄奘威嚴地說:“為師說行就行,不行也得行”。
。的了不大麼什沒也,頭砍是就,頭剃說別,心開般這傅師讓能,到想地同而約不,袋腦的著能悟和空悟,笑大哈哈人三徒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