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鉅子登天
“遺憾的是你們終究是在學我，就算學的再好，也只能是第二個我。終究無法突破到最後那個境界。”
“於是我開始思考別的可能，我在世間遊歷，於是便有了老三，老四，老五。他們三人性格迥異，但是卻同樣天賦超強，即便不入墨庭之門，恐怕此刻也早已在修行界立下名聲。但是正是因為這迥異的天賦束縛了你們的另一種可能，儘管我想盡辦法讓你們忽視掉你們的天賦，但是在現在看來似乎都沒有成功，因為你們真的太聰明了。所以接下來我選擇了老六。”
老人似乎累了，使勁的吞了一口唾沫，喘了幾口粗氣後接著說了起來：“其實老六，你並不笨，只是比起他們五個差了一些而已。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能將那書卷填滿，這也是我想看到的。可惜時間還太短了些，如今看來，我的這些嘗試不見得能夠成功，就算有成功的可能，我也看不到了，不過好在還有老七。”
贏餘一直安靜地聽著，直到提到自已，才驚訝地抬起頭來。但是卻並沒問什麼問題，直到提到楚忌，他才說道：“師傅，您選擇小師弟難道是因為他可以武法雙修？”
書齊也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老人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無法雙修縱然可貴，但是卻並非唯一。再說老七的武法雙修的法子只是暫時而已，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有的只有反作用而已。”
“那是為何？”
“因為他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他心中有家有國，有愛有恨。我試過了全部人，卻沒有想到想要突破這看似平凡的世界一定要足夠的瞭解它才可以。在很久之前也也懷疑過的自己的決定，直到後來，直到最近的這些時日，我終於確定我並沒有做錯，因為他卻是進步的很快很快。”
“可是......師傅，小師弟身上的異常出現了不僅一次了，你要救救他。”顧月澤緊皺著眉頭。
“這是機緣，如果他沒有遇到這機緣，便證明我選錯了人，你說呢？”老人又笑了，這一次他笑的很自信，彷彿在告訴所有人，這並不是問題。
“師傅，您可不可以不這麼做。”顧月澤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所有人都安靜了之後忽然說道。
鉅子嘆息說道：“孩子，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我也僅僅比你們看的稍微遠了一點而已，但是卻並不代表我可以看透一切，也許將來你們可以看的比我更遠，可以看看我現在做的到底對不對。”
顧月澤說道：“如果我現在阻止您，還來得及嗎？”
“我此時已經在路上，自然來不及回頭，而且這是我的故事，我要去試試自已的方法和師傅的想法究竟對還是不對，我要告訴世人如何才可以逃過這不世的劫難。”
“所以說師傅，您心中裝著世界？”顧月澤有些迷惑。
“老二，你又錯了，其實只是我想這麼做而已。”老人微微的眨了眨眼睛。
齒寒的臉色驟變，終於在老人與二師兄的對話中察覺出了異常。
“師傅......”齒寒跪著向前走了兩步，卻被老人伸手止住。
“這是我的故事，孩子們，接下來的故事要由你們來書寫了。”
嘆息聲漸起，五色金蓮脫離了老人的手，靜靜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告訴老大，以後他便是墨庭的鉅子。”老人漸漸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好像又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事情，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告訴老七，他太慢了，要再快一些。告訴他我在看著他。”那老人滿意的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後溫柔的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五名弟子。
“你們都很優秀，將來也必將會更優秀。”
再也沒有平時嚴厲，反而透出了一絲絲告別的意味，幾個人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碎了一地。
“師傅放心，我們會的。”顧月澤擦掉眼淚，抿著嘴角肅然的看著那位陪伴了自己數十年之久的老人，心裡滿是敬畏。
他覺得老人是幸福的，因為他正在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很好，好的不得了。”這是老人對他們說的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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