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的是什麼?權力我想你已經有了夠多。”
“長生。”夜子胥的話中帶著隱隱的瘋狂,如入魔一般將他的雙眼蒙上一片猩紅。
“這世上沒有長生。”
“那個傳說中的秘密我知道了,集齊七顆命珠,就算是假的我也想試一試。”夜子胥壓低了聲音,陰測的看著破軍,長生的誘惑真的很大。
破軍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也笑了起來。他想說:你真的很無知,被你知道的秘密還是秘密麼。
可是每當他張嘴,便會有無數的鮮血從他的嘴中噴出,所以他沒有說。
破軍此刻早已渾身是血,平日裡整齊高盤起的長髮披散開來,被血水黏成枯柳般的形狀,他看著夜子胥,黯淡如螢的眼瞳滿是深深的嘲笑。
隨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看向東方,那個現在還略微瘦弱的紅色身影還在,便是希望。他的臉頰就像株被雷電劈開的枯樹,皺到了極點。可是夜子胥知道破軍在笑,他的眼神里還有希望。
“楚定天的兒子逃不了多久,就算他逃得過這次的圍捕,得不到你的命珠,他永遠也成不了真正的破軍。”
破軍沒有反駁他,也沒有力氣再反駁他,他只是淡淡的看著遠方。
大雨似乎體會到了這痛徹心扉的悲哀,也為之一緩。
急促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尖銳起來,可是破軍依舊在笑,他的眼神逐漸朦朧。
破軍依舊魁梧如山的身軀直挺挺向後倒去,把周遭那些濛濛小雨排開,轟的一聲落入地面,濺起無數水花與泥漿。
下一刻,原本想要放晴的天空忽然落下一道巨雷,在夜子胥與武曲的眼前炸開。粗獷的閃電接踵而至,將破軍倒在泥漿中的身體覆蓋。
白色的光芒漸漸變成了,孤獨的黑色,在這個矇矇亮的早晨顯得格外的刺眼,然後直衝天際,將那灰色的天空刺穿。那黑色光柱上猶如有無數只巨龍在盤旋舞動,不是發出犀利刺耳的聲響。
雷聲終於在莞爾之間消失不見,可是黑色光柱卻依舊存在於天地之間。
夜子胥的眼神逐漸變得狂熱,不再顧及身上的白色長袍,任憑雨水將它打溼。
黑色光柱下端的破軍順著光柱慢慢的升起,在離地三尺的時候停下。
“轟......”一聲震驚天地的巨響從破軍的身體上傳來後,破軍的身體消失不見。
那黑色光柱中破軍身體存在之地,一顆純白色的珠子正在滴溜溜的旋轉,如同一顆無暇的寶石,孕育在瀰漫的仙氣之中。
沖天而起的黑色光柱終於在珠子出現之時漸漸黯淡下來,最後飄渺的只剩一層薄紗,幾息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那純色珠子攜帶者無限的光芒依舊在空中旋轉。
夜子胥,箭步直上,高高越起,將那珠子狠狠的抓在手中,眼中一片興奮。七星之中最強的破軍命珠已被自己收入囊中,集齊七顆命珠,長生不死,指日可待。
雪山之上的宮殿之中,那拄著柺杖的中年人忽然睜開了眼睛,似乎看到了那道沖天而起的光柱與那一聲驚天的巨響,呆立片刻。
“破軍以死,命珠恐怕淪落他人之手,萬年未遇之事啊。”
這個名義上站在世間武道巔峰的男人,這個掌管著這個巨大建築群的男人,這個可以預知未來的男人,這個被世間所有人稱為星君的男人,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男人眼中,天空之上的七星最前端的一顆忽然暗淡,卻沒有消失,莞爾間閃著一絲絲渾濁的亮光。
這是希望麼?
。氣口了嘆的低低後然,扯了扯上向的勁使袍長的大巨上將,意冷的上之山雪了到覺乎似,眉皺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