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現在叫個醫生來，當場給她做個心電圖......”
“夠了！”
賀景舟拔高音量，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我親自去醫院看的診斷書，我親眼看到她泡在浴缸裡那一池子的血！”
“那是人命，你居然還能說出這種冷血的話？”
“好。”
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你認定她快死了，那你們繼續相親相愛。”
“這規訓宴，我不候了。”
我轉身就走。
“站住。”
身後傳來賀景舟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
“既然玉鐲碎了，規矩就是規矩，賠禮必須補齊。”
他慢慢站起身。
“把你外公留給你的那套老宅鑰匙交出來。”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他。
那套老宅。
那是我外公留給我的，也是我母親長大的地方。
那裡種滿了我母親生前最愛的牡丹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避難所。
賀景舟比誰都清楚，那個院子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你說什麼？”
我連聲音都在發抖。
“清語現在的精神狀態，受不了市區的喧鬧，更見不得半點刺激。”
“你外公那套老宅清靜，最適合靜養。”
賀景舟看著我。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怎麼尊重別人。”
“怎麼控制自己的脾氣，我再讓她搬出來。”
“賀景舟，你憑什麼動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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