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醫生顯然慌了：
“賀、賀總，不是您讓林小姐靜養的嗎？”
“林小姐說，需要一份嚴重的診斷書來避開一些麻煩。”
“我看她確實有些焦慮，就......”
“所以，全都是假的。”
賀景舟一字一頓。
“賀總，我......”
“滾！”
手機被狠狠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監控室死一般寂靜。
“賀總，還有一段影片......”
保安嚥了口唾沫，調出了大廳的監控。
凌晨三點。
葉桑一個人坐在大廳裡。
她手裡攥著那隻玉鐲。
畫面沒有聲音，但賀景舟懂唇語。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葉桑口型，看懂了她對電話那邊說的每一個字。
“求求您，張老闆，這鐲子值三千萬，我只要一千萬，五百萬也行！”
“我爸在ICU，我公司的賬被凍結了，我真的需要這筆錢救命......”
“賀景舟？”
“他......他很忙，我聯絡不上他......”
“求求您了......”
賀景舟死死捂住胸口。
規訓宴上，他逼她交出這隻用來救她父親命的鐲子。
去給一個裝病的騙子當罰款。
“一條命，和一個死物，你非要分個高下是嗎？”
他當時罵她市儈，罵她惡毒，罵她嫉妒成性。
“我到底......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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