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些黃昏教徒是顧清殺的！我在你們離開後讓人去了那棟樓，在屍體上檢測到了他的能力留下的痕跡。”
耳麥那邊的聲音有些激動，段九辭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後座上的人。
“......你知道我剛才透過眼睛看到了什麼嗎？——那個研究院失蹤的【繭】級異常是顧清帶走的，估計他沒有控制住異常，反而被寄生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這是我透過附著在研究院高層的能力看到的調查結果，訊息絕對保真。”
“顧清是叛徒，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背叛......反正現在人也死了，線索已經斷掉。”
段九辭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顧清是叛徒。
“可以查到顧清的能力嗎？”段九辭用後座聽不到的聲音說，嘴唇幾乎沒動。
耳麥那邊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的，異能力者的具體特殊能力目前還沒有檢查的手段，只能根據表現還有對方填寫的資料確認。”許子墨的聲音有些無奈，
“就像你不也隱瞞了一部分自己的特殊能力嗎？”
段九辭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落在閉目養神的江時身上。
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目前知道的只有空間切割，但他能從研究院帶出繭，肯定有其他能力。”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對顧清感興趣。”
“我懷疑......”段九辭突然停住了話。
許子墨等了幾秒，沒等到下文，忍不住追問：“你懷疑什麼？”
段九辭不著痕跡地看向車內後視鏡。
江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正幽幽地注視著他。
段九辭呼吸微窒，明明她不太可能聽到他和許子墨的對話，但他還是提高了警惕。
他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表現出正常的樣子說：“快到了。”
許子墨明白他現在可能不方便回答，沒有繼續追問。
車子駛入一條寬闊的馬路，前方不遠處，一棟灰白色的建築在晨光中漸漸顯露出輪廓。
那是滬市市容管理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門口掛著“市容環境衛生管理中心”的牌子，看起來和周圍的辦公樓沒什麼兩樣。
但這棟樓的地下，有著整個滬市最嚴密的異常收容設施。
段九辭把車緩緩停在門口。
*
感應燈亮起，玻璃門自動向兩邊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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