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明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顧彤的眼神制止了。
主播愣了一下，“可是......可是我的直播拍到......”她舉起手機，螢幕上還在滾動著彈幕。
【主播別慫，繼續問！我真的好好奇呀。】
【我也看到那個女生了，簡直太帥了】
【我都錄屏了，就是飯店突然消失又出現。】
【天吶，吃瓜吃到家門口了，這不是我家附近的網紅飯店嗎？這裡出什麼事了？】
【不會是劇本吧，搞的跟真的一樣......】
黎文傑掃了一眼手機螢幕，表情正常，就像一個普通的對主播有些好奇的少年。“哦，你是主播啊。剛才是在拍這家網紅店嗎？”
“對，我剛才看到店突然出現，而且飯店外面有......”主播回頭指向窗外，窗外是正常的商業街。
她自己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她真的看錯了，如果真的有鬼世界不是早就亂套了嗎？
“什麼？”黎文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
外面一切正常，什麼都沒有。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顧彤忽然開口，聲音溫柔，帶著一絲關切，“做直播挺辛苦的吧？有時候熬夜太多，是會有點眼花。”
“我也總熬夜，還是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顧彤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你們看，我都錄下來了。”主播都快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黎文傑目光落在了她的螢幕上。
畫面裡，江時正在一群模糊不清的可怖黑影前站定，姿態從容，燃燒的黑傘不似凡物。扭曲的人形黑影層層疊疊，像是來自地獄的朝拜者。
他沉默了兩秒，感慨：“現在AI特效很厲害嘛，這麼真的東西都可以做出來。”
“不......不是AI。”
“不是？那是那種即時渲染的濾鏡嗎？還是後期合成的？你們做直播的現在都這麼卷啊。”黎文傑繼續把話題扯到畫面是假的上。
陳宇軒也回過味了，不能暴露江姐姐的身份，不然萬一有壞人找她麻煩怎麼辦。
他立刻接上話，“對啊，我之前還刷到過那種直播間，主播身後直接生成了一片森林的景色，特別逼真！現在的技術真的太牛了！”
“那種需要很貴的裝置吧？”遊明宇也加入討論，撓了撓頭，“我記得好像要什麼綠幕？還是直接用手機就能做？”
他看起來一副老實人的樣子。雖然搞不懂為什麼彤彤不讓他說出江時，但彤彤總是有道理的。
中年男人不會演戲，但也不想和危險的事情扯上關係影響他的生活。他完全沒有開口，也不打算說出江時的特殊。
飯店老闆也出面了，他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常年開店見慣了各種客人的和善。
“姑娘，你也是在做那個什麼......阿婆主的人對吧？”他像是在聊家常，
“我這飯店最近總是有好多人來拍。你要不要吃頓飯？不要錢，就當是謝謝你做影片幫忙宣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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