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地方住,她朝秘書要了蘇城的出租屋住址,秘書把上次蘇城給他的鑰匙交給了賀芸。
即便做了很多心理準備,可在看到蘇城住的出租屋時她還是會心臟抽疼。
這間屋子很小很破,牆角的地方滲水,屋裡充斥著發黴的潮溼味,比創業初期他們一起擠過的出租屋條件還要差。
她皺著眉走了進去,視線在這間屋子裡流連,她都能想到蘇城是怎麼在這裡過著侷促的生活的。
視線落在桌上的一個盒子上,上面貼著蘇城的黑白照片。
那時蘇城的骨灰盒。
心口一窒。
賀芸忍住鼻子發酸的衝動上前抱住骨灰盒,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盒子上,心臟像是被絞碎了一般。
這幾天,她一直強撐著處理公司的事情,她想著只要忙起來就能暫時忘記痛苦。
可今天,她才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可笑。
在看到蘇城的骨灰盒的瞬間,她的五臟六腑就像被撕扯開一般,疼得無法喘息。
“蘇城!不是說要陪我一輩子嗎?為什麼食言了!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她紅著眼睛聲聲質問。
內心無比渴望聽到蘇城的聲音,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牆角漏水的滴答聲。
她坐在蘇城工作的地方,桌子上面壓著蘇城的病歷單。
他真的生病了,自己一個人在陌生的醫院就醫,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他得有多害怕。
難言的痛苦快要把她撕扯開,她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如果沒有秦明遠,他們現在本該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把利劍扎進自己的心口,時時刻刻提醒她,是她的漠視害了蘇城。
現在她自身難保,更不要說為蘇城報仇了。
就在她心如死灰之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秦明哲,秦明遠的哥哥。
“賀總,不知道你對揭發秦明遠假繼承人的身份有沒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