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看著她這副樣子,裴晟沒有半分報復後的快意,只有越來越明顯的心疼。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弟弟也經歷了這些,他就痛苦到崩潰。
是他不好,在知道沈硯寧護著外面那個小白臉的那一刻,他就該把裴言朔接回家的,不該讓他留在沈家被欺負的。
是他選錯了路,害了自己的弟弟。
眼眶通紅一片,看著此刻滾落在地的沈硯寧,裴晟語調冷漠地開口道,“把人扔出去。”
管家應聲,把人抬到了裴家門口之後,看著沈硯寧那奄奄一息的樣子,到底怕鬧出人命,給裴晟惹來麻煩,所以還是讓人把她送回到了沈家老宅門口。
那一天晚上,沈家裡亂作了一團,白景修原本還在別墅裡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在接到訊息說沈硯寧被人用了電刑,現在在醫院裡奄奄一息,孩子也沒了的那一刻,他徹底慌了神,換了身衣服就往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的時候,沈家老夫人沈家父母都在。
看到他過來,一眾人看向他的臉色都不太好。
畢竟對她們來說,白景修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人,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靠著討好女上司上位的人。
如果不是沈硯寧情況未明,大家實在沒有精力去管他的話,沈老夫人只怕現在就會讓人把他趕出去。
但是白景修看不透這些,他只是在聽到沈硯寧遭遇了電刑的那一刻就想到裴言朔,所以此刻焦急邀功一樣地看著沈老夫人出聲道,“奶奶,這個事情肯定是裴家人做的,是裴家人要報復硯寧!”
但是他剛一齣口老夫人就黑了臉,沉聲開口道,“誰是你奶奶?”
她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眼底滿是嫌惡,語調冰冷。
白景修被她此刻的模樣嚇了一跳,頓時訕訕地往後退了一步。
沈母此刻哭得滿面淚水,聽著白景修的話趕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哽咽著開口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你知道什麼,告訴我,快點告訴我!”
“我的硯寧絕對不能平白被這麼欺負了,如果真的是裴家做的,那我不管怎麼樣也得討個說法去。”
白景修看著沈母此刻的樣子,急忙開口道,“之前裴晟就綁架過我,說我,說我搶走了硯寧,讓他弟弟受了委屈,說要對我用電刑,當時是硯寧救下了我。”
“所以我覺得這一次肯定還是他,他,他記恨硯寧救下了我,所以才,才報復到了硯寧的身上!”
沈母聽著白景修的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一把鬆開了他就要往外走去。
“去哪!”沈老夫人的柺杖狠狠杵在了地上,看著沈母冷聲開口道。
“去找裴家算賬!”沈母看著沈老夫人出聲道,“媽,您該不會要攔我吧?您就能眼睜睜地看著裴家這麼欺負硯寧嗎?他們欺人太甚!”
“那你怎麼不問問你這個好女兒都做過些什麼?”沈老夫人冷冷說著,目光落在了白景修的身上。
“要說欺人太甚,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把小三養到家裡,登堂入室,佔著主臥,把自己的丈夫趕到客臥去也就算了,她竟然能縱著你那麼欺負阿朔,是我沒有想到的荒唐。”
“如果不是你先對阿朔用電刑,裴家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沈老夫人這麼說著,目光一直銳利地盯著白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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