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麼他就能上去烤魚，我就要在底下泡著啊。”張海鹽還有些不服氣。
“誰讓你淨在外面惹事，還總是不長記性呢，總要蝦仔給你擦屁股。”張海皎站在礁石上挑釁張海鹽。
“張海皎你個沒大沒小的，我們是你師兄。而且小爺都是自己擦屁股。”
再鹹的海水，都堵不上張海鹽這張嘴。
“師父，你這不公平。為什麼他能上去烤魚，我就要在這溺斃啊。”
張海琪拿起酒壺，喝一口。
“那我問你，當初我把你撿回來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
張海鹽被灌了兩口海水，“這麼久的事情，鬼還記得啊。”
“那你做鬼去吧。”
海水又上漲了些，張海鹽的頭都要被海水淹沒了。
“姑姑！”張海皎出聲求情。
“幹嘛，你也要下去陪他嗎？”
眼看張海鹽已經被海水淹了有一會了，張海蝦趕緊下去，一把抓住張海鹽的衣領，把他的腦袋從海水裡拽出來。
張海鹽還沒有失去意識，“我想起來了，你讓我克服本相！”
張海鹽終於是被撈了上來。
“張海鹽，你要記住這句話。”
張海鹽抱緊自己，蜷縮在火堆旁邊，點點頭。
張海皎怕他凍著了，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件外套給他披上，就是——有點小了，看上去有些滑稽。
“還得是，我們阿月對我好。”
張海蝦把烤好的魚遞給師父，“師父，你跟阿月這才來，是在這邊有任務嗎？”
“不是啊。”張海皎接過姑姑遞給自己的魚，聞了聞，“我們這次來，是來恭喜你們，你們轉正了。”
張海蝦和張海鹽對視一眼，“啊，轉正啦？”
“嗯，這個案子你們也算是辦完了，可以轉正了。剩下的，我會交給別人來查。”
張海鹽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啊啊啊啊，我們轉正啦！”
“鹽巴，既然這麼高興，不如請我們去搓一頓吧！”
“叫師兄！沒大沒小的。不叫師兄不帶你去吃。”
“師兄師兄師兄，你就帶我去嘛。下了船之後我還沒吃過東西呢。”
也就是有事相求的時候，張海皎才會願意喊出“師兄”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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