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尚書之女,若我真死在了這兒,你們兩個擔待得起嗎?」
兩個嬤嬤面露遲疑,她們也明白,若南寧真有個好歹,以她們的身份,怕是擔待不起。
「要不就把門開啟,給她一口水。」個子矮一些那個嬤嬤說道。
「哀家看誰敢!」
太后不怒自威的聲音傳來,兩個嬤嬤嚇得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太后面色陰冷:「你應該知道,你既然入了宮,若不能獲得皇帝的恩寵,那麼你於南家,於哀家而言,都是一顆沒用的棄子。」
很明顯,太后這番話是對靜心堂關著的南寧說的。
南寧一口銀牙險些咬碎,她已經受夠了這種被人欺壓。掌控的日子,可她也明白,現在的她,還沒有反抗的能力。
「求太后娘娘,再給臣女一次機會。」
太后冷哼,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說:「機會,哀家已經給過你了。」
「陛下駕到~」
隨著一道尖銳的通傳聲,南寧長舒一口氣。
蕭燼寒面無表情地掀起衣襬,單膝跪地:「兒臣給母后請安。」
江嬤嬤扶著太后到一旁的太妃椅上坐好。
太后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皇帝今日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蕭燼寒起身:「朕突然想起來許久沒來慈寧宮了,是以特意來給母后請安。」
太后挑了挑眉:「哦?」
蕭燼寒也懶得在這兒和太后打哈哈,乾脆開門見山道:
「聽李德全說,母后帶走了在御花園侍剪花草的一個秀女,不知她哪裡得罪了母后,朕帶回去,定將人嚴懲。」
太后微感詫異,心想:難道那丫頭說的話是真的?
不過這也正中她的下懷,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弄壞了哀家最喜歡的金牡丹,哀家不過罰她在佛堂抄寫經書,皇帝就急匆匆趕來要人,你這樣做,將哀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蕭燼寒面色如常,一字一句說道:「她既是透過選秀入宮,那便是朕的人,她做事不認真,朕自會處罰。
母后的慈寧宮乃清淨之地,實不該有外人叨擾。」
「李德全,把南秀女。不,南貴人帶回承明殿。」
靜心堂的門被開啟那瞬間,南寧虛弱地看在牆壁上。
她抬起眼,逆著光看向蕭燼寒。
陽光完美地勾勒出他的下頜線,劍眉之下,眸色深沉似海,蘊藏著銳利鋒芒與無盡江山。氣度雍容,宛如天神臨世。
」。恩隆主謝。妾臣「:下跪地著扶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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