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清晨,聖旨抵達蓬萊殿。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貴人南氏溫良賢淑,侍奉朕躬,盡心盡力,其情可憫,其功可嘉,特晉封為嬪,封號寧,欽此。」
李德全宣讀完聖旨,笑眯眯地看向南寧:
「寧嬪娘娘,陛下在承明殿等您過去謝恩呢。」
南寧接過聖旨,起身,又從秋娘手中拿過銀錢,神情誠懇地塞到李德全手中:
「這段時日,幸得公公提點。」
李德全笑著接過,從他見南寧第一眼起,他便看出她的前途不可限量,今日這般,也算是他沒看走眼。
慈寧宮,文貴妃眼眶紅紅:「陛下已經得怎麼看我?」
太后盤腿坐在榻上,接二連三的瑣事讓她略顯疲憊。
「管他如何看待,咱們當務之急是要有個孩子,如此你便有了登上後位的籌碼。」
文貴妃委屈道:「姑母說得輕巧,可陛下他又不傻,他怎會輕易讓我生下有文氏血脈的孩子?」
太后一口銀牙咬得吱吱作響:「當初是他答應,待他登基就許你後位的,如今他坐穩了皇位,卻翻臉不認人了,看來是時候給他一些壓力了。」
承明殿內,南寧和蕭燼寒依舊如從前那般,一個批閱奏摺,一個在旁磨墨。
與從前不同的是,兩個人多了些眼神交流,十分曖昧。
葉淮柔回府以後,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拿著菜刀滿院子追著南嫣砍。
馮氏帶著二房的人躲在廊下看戲,靖安侯夫人手忙腳亂,指揮下人將兩人拉開。
「你。你是故意的,我要殺了你!」葉淮柔雙目通紅,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獸。
她痛苦地嘶吼著,光是想死端王那張油膩的臉就反胃。
南嫣學起了小白蓮那套做派,哭哭啼啼地和靖安侯夫人說:
「是柔兒妹妹自己說想嫁入端王府,兒媳不過順手推舟,幫了她一把。」
葉淮柔嘶吼著:「我要嫁的端王世子,不是老到可以當我爹的端王!」
見葉淮柔這生不如死的模樣,南嫣心中不知有多痛快,明面上卻擠出兩滴眼淚:「母親,我大費周章,幫柔兒妹妹打聽端王世子的行蹤,為此我花費了大量銀錢,這您是知道的。
至於端王爺為什麼出現在那兒,或許是他吃醉了醉,兒媳又怎會事先知曉。
再者說了,柔兒妹妹身上掛著那香囊,事先可沒和我商量。
幸而宮裡人沒發現,不然可就得另當別論了。」
靖安侯夫人手中佛珠一停,死死地盯著南嫣看。
「香囊的事兒,你沒和別人說吧。」
南嫣斬釘截鐵地回答:「當然沒有,此事關於我侯府聲譽,兒媳幫瞞著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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