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義正嚴辭地說:「依哀家看,每個人的表現都很驚豔,可最得哀家心意的,還是茵兒的雙手同寫莫屬。」
太后此舉,完全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蕭燼寒笑著應道:「那母后的九尾鳳簪,理應歸文貴妃所有。」
太后將鳳簪放在蕭燼寒掌心:「那就請皇帝親自,把這髮簪給茵兒帶上吧。」
文貴妃聞言,立刻跪到蕭燼寒身前。
蕭燼寒面無表情接過鳳簪,戴在文貴妃的髻上。
文貴妃一臉嬌羞:「多謝陛下。」
可從始至終,蕭燼寒的目光都飄忽不定的落在南寧身上。
宴會結束後,已近午夜。
南寧身心俱疲地回到永樂宮,梳洗一番後剛準備睡下,蕭燼寒便來了。
南寧預想到蕭燼寒會來,但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
「陛下,這麼晚了,您怎麼……」
南寧話未說完,蕭燼寒上前牽起她的手腕:
「穿上衣服,朕帶你去個地方。」
一刻鐘後,蕭燼寒牽著南寧來到一座廢棄的宮殿。
宮門前,雜草叢生,掉漆的牌匾上,寫著星月殿三個字。
「這裡是我母妃生前的寢宮,她曾是我父皇最寵愛的妃子,舞姿豔絕後宮。
可後來,父皇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剷除顧家,母妃最後,在這星月殿,自縊身亡。
寧兒,你不在身邊這幾個月,朕想了很多。
我們之間,的確存在很多問題,但朕。不想留下遺憾。
你呢?」
蕭燼寒神情肅穆,眼底還閃爍著淚花。
南寧哽咽道:「陛下,臣妾。臣妾服用避子藥,是不想咱們的孩子從出生起就受制於人。
臣妾當初被家族送進宮,無奈之下曾答應太后,待臣妾誕下龍子,交由太后和貴妃撫養。
是以,臣妾不得已服用避子藥,但臣妾對陛下絕無二心,就如今日那支舞蹈一般。」
蕭燼寒將人扶起,緊緊地擁入懷中。
南寧窩在蕭燼寒懷中,失聲痛哭,將這段時間的委屈盡數發洩,她本來沒想如此的。
一夜過後,兩人徹底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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