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得知高分,全員奔赴學校施壓索要錢款
老家三人見線上勸說毫無作用,索性一同搭乘長途客車,直奔顧晚就讀的大學,打算當面圍堵施壓,藉著覆試高分為由,逼迫她簽下長期轉賬扶持顧強的字據。
那日午後顧晚剛結束覆試模擬訓練,走出教學樓,一眼看見站在校門口的劉梅、奶奶與顧強,三人面色陰沈,一見到她便快步圍攏,全然不顧來往路過的師生,直接高聲數落、索要錢財。
“讀了研究生以後工資翻幾倍,今天必須說清楚,每個月固定打多少錢回家,顧強馬上要高考,補課、擇校全都指望你!”劉梅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語氣強硬,引得路過學生紛紛側目。
奶奶拄著柺杖重重頓地,放大音量宣揚養育之恩,刻意製造圍觀人群,想用旁人眼光逼迫顧晚妥協:“辛辛苦苦養你十八年,現在出息了就想拋下家裡,良心何在?”
顧強站在一旁,理直氣壯附和,認定姐姐的收入本該歸自己支配,絲毫不在意周遭投來的詫異目光。
突如其來的當眾圍堵,若是放在高三,零零七會立刻投放心緒隔離屏障,弱化周遭嘈雜與旁人打量帶來的難堪;如今沒有任何外力兜底,顧晚只是微微側身拉開距離,神色平穩,沒有半分慌亂窘迫。
“校內人多不便爭執,有事情校外安靜談。”她語氣平淡,主動領著三人走到校門旁無人的步道,避開圍觀視線,避免事態繼續擴大。
到了僻靜處,三人依舊輪番施壓,輪番丟擲養老、弟弟升學兩套說辭,逼迫她當場承諾每月大額匯款。顧晚條理清晰地劃清邊界:“讀研階段僅有微薄補助,不足以支撐自身開銷,更無能力長期補貼顧強。父母的贍養義務我會依法履行,但弟弟成年前後所有開銷,監護人理應自行承擔,我不會簽下任何單方面犧牲自身前途的字據。”
一番直白陳述戳破三人藏在親情外衣下的利己算計,劉梅見軟磨硬泡無效,當場紅了眼眶假意哭訴,奶奶不停嘆氣指責她冷血,顧強甚至出言威脅放假不許她回家。
沈敘白察覺校門口的騷動,尋過來時恰好看見三人圍堵顧晚,他緩步走到顧晚身側,不動聲色隔開三人,語氣客觀溫和卻立場堅定:“考研覆試、讀研開支壓力極大,現階段她沒有多餘收入支撐家庭額外開銷,強行逼迫只會耽誤她覆試備考,得不償失。”
少年的出現,無形中消解了三人步步緊逼的壓迫感,劉梅等人見有人出面,再想當眾撒潑也有所顧忌,幾番爭執無果,撈不到半點承諾,只能滿心不甘地搭乘客車返程。
目送三人離開,顧晚長長舒出一口氣,方才當眾圍堵帶來的難堪與煩躁,沒有憑空而來的溫柔屏障消解,可身旁沈敘白無聲的陪伴,足以撫平所有負面心緒。
“不用把他們的逼迫放在心上,你的人生規劃無需旁人左右。”沈敘白遞來一瓶溫水,輕聲寬慰。
顧晚點了點頭,轉身同他返回圖書館,重新投入覆試訓練,老家突如其來的登門施壓,再也無法打亂她穩步向前的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