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逢未晚》第53章 我心許之 她要他動的(2)

作者:一一隻貓·1天前

“季然死後,宮中的暗樁不宜多動,便也只朝上挪了兩個能接應下宮中事宜的,其餘仍按兵不動。京畿之中自有影二和手下人看顧,不至於失了章度。”

“只慈安一帶,近日徘徊了許多人,不知意欲何為。”

草苗被榨乾了味道,他嚼巴嚼巴將其吐扔在一旁,繼續道:“雖不清楚是什麼將人吸引至此,但潛龍衛都聚集了過去,在慈安寺的山腳下隱著。倘若察覺到有心懷不軌之徒或是有信要遠報的,他們都會暗中截下,除少數來不及卸去力勁速然咬毒而亡的死士,其餘人都盡數被關入了暗牢,只等著殿下親自去審。”

京中局勢猶如雨中泥潭,宮廷、前朝、浮屠、將軍府、國公府……每一個雨點落下,都會入到泥中,成為深潭的一部分。揉在一起,多少互有摻雜,攪不清。

只得待到晴日花開,或有乾涸。

陸君越垂著彎眸,腦中翻湧盤算。

從前,天子腳下眾府分庭抗禮,制衡有度,他縱有籌謀也難以下手。可因梵府滅門和前朝之風,沈厭還未徹底坐穩高臺便急著收束權柄,從放權到收權,十數之載,他蟄伏於此間和著暗中藏拙的人從中作梗,才讓這其中天秤漸漸失了準衡。如今,棋局逆轉,好不容易有了平局之跡,總是要乘勢追進的。

仍是感覺將軍府藏了些什麼,既是摸不透,便只能尋上門去問個清楚,這底空懸著,他心裡始終難安。

只是,於此之前,他還需要見上一見沈槐。

討問一顆關於真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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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天光大晴的日子,沈槐弄清楚“獠牙面,聖人心”時,陸君越也確認了自己心意。

沒過兩日,朝陽初上明臺,才打落過木棉樹的頂尖兒,他就備了厚禮登門將軍府。

門房見他,臉色鬱郁,但仍不敢得罪,只不情不願地將嘴角扯起,認命低頭:“不知陸世子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倒是不甚奇怪的態度,他初時登門退了與沈槐的親事,確實是折煞了將軍府的臉面,眼下又是多事之秋,府中主母薄落,將軍困頓,撐身的小將也無召不得回,只餘虛軟的小姐,這下人如此之態已算剋制。

“我曾對你家小姐生了誤會,錯估情絲做下愧歉之事,如今誤會已消,我心許之,念念不忘,已讓父親到陛下面前言明,還望她不計前嫌,賞臉見我一面,讓我有機會與她說清其中原委。”陸君越眉目溫緩,於門房之前微窘,坦言。

他溫潤之名在外,本就不可能與之為難,何論登門而來本就攜著目的,自是要叫所有人都知道才好,他臉上的笑意更溫。

門房哪裡擔得他之禮,見得堂堂世子如此,心下剛生出的怨懟一瞬煙消雲散,彎腰報了禮,隨後一路小跑入院,途中左腳還被右腳拌了一下,險些沒栽跟頭。

門房跑得急,氣也跟著急,到了安然苑外院撞見出來取水的青禾,忙將人喚住:“青,青禾姑娘。”

青禾穩下步子,回頭看他。

“有什麼事,那麼急匆匆的?”

“國公府的陸世子又來了,說……說是對小姐情根深種,特來悔悟,您看小姐是見或是不見?”門房跟聲隨形,將府門外的事三言兩語轉述過。

陸世子與小姐之間是同盟關係,登門而來自是有要事,耽誤不得。

青禾聽完,將他打發在原地,抬步入了安然苑,腳下也是邁起小碎步。

沈槐坐在庭院之中賞花餵魚,聽得她急促的小鼓點落腳聲,不由頓了動作:“怎走得這般著急,有貴客遠來?”

“回小姐,是陸世子。”青禾徑直抹去了門房口中所說的情根深種與悔悟,點明來人,見與不見,小姐自有安排,她只需要將其中之意送達。

陸君越?

倒是來得正巧,那廖氏少主一齣府門便入往國公府,她正想問上一問呢,這人倒是懂禮,知道她所想,自己便送上門來了,也省了她費力去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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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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