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逢未晚》第66章 前塵往事 這要如何瞞(1)

作者:一一隻貓·4天前

第66章 前塵往事 這要如何瞞

這是她唯一一次忤逆, 試圖爭取幸福降臨。可換來的是父親掌心的刺痛:“孽女!你這是要毀了整個南宮家嗎?誰允許你私定終身?為人女,你可還要半分臉面?將軍府縱是千般萬般好,那也此不上陛下的一根手指, 你能入選是莫大的榮幸,你還想怎樣?”

“南宮家沒得選,若是抗旨不遵,損了家業,下了黃泉, 叫我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就當父親求你了。”

“南宮家對不起你, 趁著此事還未宣揚出去, 你快快私下與他說明退去,他若真如你所說與你兩情相悅, 想必也定能體諒你。你若執意如此,他難免不受牽連啊……”

……

硬的, 軟的,父親,母親,族人,還有他。

南宮家沒得選, 她也沒得選。

父親說得對,她不能害了南宮家,也不能害了他。

“可他死了,死在我侍寢的第一夜。長寧,你知道嗎?人心肉長,痛到極致的時候是會麻木的,我不敢死, 我無顏去見他,可我也不知道該怎樣才算活著,直到我有了孩子。那孩子是我生的寄託,也是我想用於覆仇的利刃,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侵害他,我努力地裝作|愛他,可每每看著那張與陛下相似的臉,我做不到,我恨。可真叫我把他磨做捅向陛下的刃,我也做不到,他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啊。好在,你出現了,陸世子出現了……”

“我終於有了喘息的餘地,不用來來回來陷於孩子身上,我知道你們會幫我,你們想要贏就必須幫我。而我,我想要去見他,也需要你們幫我。”

“這就是我的理由。”

“你明白了嗎,長寧?”

花的香在這一瞬彷彿浸泡過黃連水那般,竟散出幾分苦味,帶著南宮婉宜的話都更敲人了些。

沈槐凝在一旁,目光落在成群的花間,不知在思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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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沈小姐已順利進宮了。”無人處,陸塵囂朝陸君越報上從姚抻那裡傳來的資訊。

陸君越坐在高塌之間,擦拭著手中斷陽劍,劍面光亮,有些晃眼。他抬眼看過陸塵囂:“知道了,下去吧。”

不輕不高的音落下,陸塵囂卻未起身,仍躬伏著。

“還有事?”陸君越目光定格在劍尖。

陸塵囂伸手抹去額頭不自覺往外跑的汗珠,問得小心翼翼:“殿下,我們當真要選在此時動手嗎?”

陸君越停下手中擦拭動作,冷冷瞥眼:“你們不是都盼著早日覆國嗎?怎麼,我將時間提前,你們不願意?”

“不,不敢。”陸塵囂將頭低到地上,他只是覺得時機未到,現在就為沈家小姐動了插在宮中的重要棋子,或許太過冒險。上一次,殿下就已經為沈家小姐動了季然,而目的……回味已久,任由他如何思索,也只能得到這是為娶沈家小姐做下的鋪墊,再無其他利益瓜葛。不得好暫且不論,甚至還將國公府直接放到了棋局的明面處,為本就水深火熱的將軍府將十數載辛苦籌謀都付之一炬,如此,當真值嗎?

可這些話他是不敢說的,只能掩在心底。殿下無論待沈家小姐有幾多特殊,殿下都不是從前的那個殿下,現在的殿下殺人不眨眼、冷心冷情、不容觸犯。

初見殿下時,殿下面容清雋,小小的一隻,如今……

冷寂夾雜著不耐,一絲溫情也無,陸君越出言打斷他思緒:“既是不敢,那便退下吧。”

陸君越拂袖,將手中斷陽劍收起,他們的想法他並不在意,也無暇多顧,彼此利用的關係而已,他們一步一步將他扭曲成如今這副模樣,他也沒讓他們舒服過,互作報應罷。

“殿下……”陸塵囂還想說什麼。

“你與廖識淵通風報信的事,我希望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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